系青伞却晃了晃手上的伞说:“不必先把话说满,免得为难。”
“哦?”
惋促织说:“书香风雅堂想来跟唐门讨一个人。”
唐麟笑道:“其中可能有误会,唐门不曾留过儒门之人。”
“那人名叫卫哑白。”
唐麟的笑容凝固消失,他想不通卫哑白有何特别之处,居然连书香风雅堂的人都前来要人。不过更可怕的是,儒门知道卫哑白在他手上,唐门机要处,恐怕有儒门的人渗透进来了。
系青伞小声嘁了一下说:“果然有为难之处。”
唐麟已经察觉到这名青衫儒生有些针对自己,虽然没将他放在眼里,但也不会示弱:“卫哑白确实是我机要处贵客,只是不知道他和儒门有何渊源?”
惋促织如实说:“我也不知,只是登龙峰先天突然说要收他为徒,吩咐我前来领回卫哑白。”
儒门先天,他可是教化出震烁武林的书剑双座,书座虚缘玄更是冠绝六艺,令所罗门王也称赞过一句。居然要收下一名来历不明,岌岌无名的少年为座下弟子?
不,也许卫哑白并不是岌岌无名。能够兵不血刃,说服象雄顿珠收兵和好,平定叛乱的少年,的确有可能让儒门先天青眼有加。
放他归去,对唐门却不知道是好是坏。
惋促织看出唐麟脸带难色,问道:“有何不便,直言无妨。”
唐麟回神,立马说道:“不,没有,我带你们去见他。”
去往机要处的路上,唐麟与惋促织并肩而行,将系青伞落在身后。唐麟总能找到话题展开,惋促织亦可无碍接话,系青伞只听得他们讨论的都是儿时的见闻,诸如放纸鸢、捉迷藏、骑木马弄青梅之事,心中既羡慕又酸妒。
一行人走到机要处贵客间,却只见到机要处被成堆的书籍资料,古文书简堆满,卫哑白、狂屠和文书官此刻正忙碌不已,文书官翻阅古籍,狂屠盯着一张地图挤着大小眼在考虑什么,卫哑白不住说道:“这里可以再埋伏一队人,但是阅神机此人……哎,文书官,你之前说,一眼六道·阅神机是宗师境界的修为?”
文书官道:“是。”
“比起唐门子弟呢?”
文书官为难道:“不便评价,不便评价,但是请公子知晓,一眼六道的可怕之处,不仅在于修为。”
唐麟打断道:“卫哑白,你在忙些什么?”
卫哑白从文山书海里爬出来:“我在制定捉拿阅神机的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