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别手软,杀我就是救我。只要不灰飞烟灭,还能再次投胎,便是万幸。”
江怀殷默了好半天,总算点头:“好,我帮你,等你投胎,我再去找你!”
程未晞拍他胳膊一下:“找我干嘛?我那来世或许再也不会记得之前的事儿,多好,你可别去打搅我的喜乐人生。”
江怀殷又垂下眼睛,轻抿的嘴角写满惆怅,令人无端端联想起清冷雨水中飘落的满地残红,漫天萧瑟,满目苍凉,落寞和失意,触目惊心。
程未晞歪着头:“干嘛苦着脸?来,给姐笑一个。”
江怀殷显然不吃这一套。
程未晞暗叹,她才是要死的那个人好吧,怎么还得哄别人!
真是没天理!可她心里却有淡淡欢愉。
她素来不擅长此道,便转移话题:“你那隔空传音和监听,最大距离是多少?”
江怀殷倒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摇摇头。
程未晞拍着他的背,催促他起来:“咱们不妨试试!”
江怀殷没啥兴趣,站起来后也一动不动:“我总在你旁边,管它能传多远呢!”
程未晞耳朵一烫,这句“我总在你旁边”,就像一条滑溜乱碰的泥鳅鱼,一下子顺着耳朵钻到了心里去。
她压住昏君的心脏,坚持道:“我想知道,快去。”
江怀殷被她推搡着出了门,只得照办。
每走出50米,便随口说上一句。
如此走出大约600多米,忽然没了动静。
候了片刻,江怀殷的声音才又传来:“隔空传音的极限是650米,我听觉的极限差不多也是这个距离。”
虽然不远,却也不算近了。
程未晞得到一个没啥实际用处的答案,估摸着江怀殷溜达这一圈,心情大概也能好些了,便吩咐他回来。
已近中午,室内有些热,程未晞用手扇着风,一不小心,手指磕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咣”的声响,她“哎呦”了一声。
站在门口的白昔年迅速转头来看,可他身边却飞速掠过一个白色身影,倏地落在程未晞面前,神色紧张:“你怎么了?”
程未晞张大了嘴巴,650米,他的动作竟然如此迅速?
江怀殷见她不回答,拎着她的胳膊令她站起身,绕着看了一圈,也没看出哪里受伤,挑着眉毛等待答案。
程未晞举起小拇指:“我磕了一下而已!”
又拍了一下手,脸上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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