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通往二楼的通道,希望能在这打开的二楼之中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事与愿违,二楼空间极大,但却只空荡荡的放着几样东西,一把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依旧不染纤尘,光洁如新的古琴,一支通体碧玉的玉箫,此外就是一本写着她从未看到过,奇怪字体的手札。
琴与玉箫,苏锦言没有去碰,反倒是这本奇怪字体的手札引起了她的注意。
琴与玉箫分别放在东西两面,唯独这本古怪的手札放在正中间,苏锦言的直觉告诉她,这本手札定然不同寻常,很有可能是这二楼之中最为重要的东西,故而才会放在正中间。
下意识的走向正中间放置的手札处,苏锦言环顾四周未发现异常,方才伸手拿起这本手札。
手札虽然是手写的,但是纸张却是不同于苏锦言在外界所见过的纸张,甚至边缘十分的锋利,她一不小心还是被这锋利的纸张边缘划破了手指,鲜血落在这手札上面。
急忙收回手指,继而将手指放于口中吮吸,借此来止住这往外冒的鲜血。
谢氏这边,自从女儿来旁敲侧击的问过自己关于陆氏事情之后,谢氏就开始心绪不宁。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二女儿会突然跑来询问自己关于陆氏的事情,她这些年,除了之前大女儿与陈家还有婚约的时候,曾和女儿说过一点陆氏的事情,并未有说过啊,为何自己二女儿会特意跑来问自己呢?
谢氏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还是身边李妈妈的提醒,方才让谢氏想起,自己从前也没有和女儿们说过陆氏的事情,怎地前段时间,二女儿会突然的和自己说起,陈家与她女儿结亲,乃是因为颍阳陆氏之缘故。
此刻谢氏越发的觉得自己二女儿有事情瞒着自己,没道理自己从未提过的事情,二女儿会知道。
天底下姓陆的人不少,陈家老太太虽然也姓陆,但却不一定就是颍阳陆氏的后人,没道理自己女儿就将其和自己过世的母亲联系到一起。
女儿当初的表情还信誓旦旦的,莫非女儿有了别样的机遇,继而知道陆氏的事情,如今才会特意跑来旁敲侧击的向自己打听······
谢氏越想越不安,索性便带着下人浩浩荡荡的朝着苏锦言所在的东跨院方向而去。
她心中不安,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女儿问一问女儿是如何得知颍阳陆氏这个如今只剩下几个后人的前朝望族。
而苏锦言这边,止住了手指头上冒出来的鲜血,方才再次将目光放到那手札上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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