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的店小二亲自现身说法,他亲眼所见,驸马爷为高中之前,身边确实有一个贴身侍女,两人举止亲密。
这传言,在得知饰演张生的那个伶人死了之后,更是达到的顶峰。
领命出去,寻找戏班子的侍女,没找到人,反而听到了这样一个风言风语,大惊失色的同时,不敢耽搁,赶紧回去禀明长公主。
盛明珠中午就出了门,福源楼里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喝饱了茶水,也听足戏,刚准备带人回去,就见着灵安郡主带着一群家仆怒气冲冲而来。
到了福源楼里二话不说,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命人,拆、打、砸。
眼中见到的,手里碰到的,桌椅板凳、茶盏碗碟全部乒乒乓乓一阵乱砸。
楼中食客抱头逃窜,稍微慢了一点,就成了城门之鱼。
当中凡是提到公主、驸马、张生这样字眼的,也免不了一阵暴打。
灵安郡主手掐着腰,脚踹着翻倒在地的桌椅,双目喷火,对于在她面前点头哈腰一个劲求情的掌柜更是冷嗤一声,飞脚一踹,将他踹到在地。
“给我砸,使劲的砸,今日我非得拆了这个福源楼不可。”
“郡主,郡主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好说。”掌柜的一把年纪,被她踹倒在地,哎呦了两声,费了好大劲才重新爬起来,看着楼中眨眼之间,满地狼藉,这心都在滴血。
“不知郡主对我们福源楼,哪里不满意,还是楼里那个伙计的惹了郡主不高兴,说出来,我们一定改,可不可以让人不要在砸了。”
灵安郡主冷笑了一声,“到现在还不知错在何处,确实该打,老虎不发威,你们都当我们公主府都是病猫不成,我且问你,那个《张生寻亲》是不是最开始从你们这里流出来的?”
掌柜的抹了一把脑袋上的冷汗,这几日驸马爷私生子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的,可是这跟他一个开酒楼的有什么干系?
况且他那里知道那个《张生寻亲》寻得是驸马爷,若是知道,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那个《张生寻亲》最开始是在我们在这里演的,可是也只演了一场,后面想请也请不到了,我们,我们哪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灵安郡主冷蔑的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又是一脚踹过去。
“我管你是演一场还是几场,从你这里开的头,就该知道得罪我们公主府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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