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沾染着干涸掉的黑褐色的血迹,比之刑府的大牢也不为过……
想着方才灵安郡主说过的话,挖眼睛,拔舌头,在瞧着周围满屋的刑具,朱念君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要不是双手被捆,嘴巴被塞住,只怕他早就惊叫着要逃了。
几个侍从站在门口,眼睛在他身后的那些刑具上面转悠,似乎在思量着用那些刑具挖眼睛,拔舌头比较好。
呜呜……呜呜……
私设刑牢,有违刑律!你们是违法的。
朱念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里呜呜的,可就是没人理他。
“要动刑吗?”
“挖眼睛,拔舌头?”
“郡主刚才不是交代了要先拔舌头的吗?”几人低声打着商量。
朱念君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等一下,刚才驸马是不是交代了,不要让让任何人靠近,而且……”几个侍从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驸马刚才说的话,他们都可亲耳听见,尤其驸马爷临走前交代的话,明显的是意有所指……
这人驸马好像认识?
灵安郡主与驸马的命令之间,孰轻孰重,自然是一目了然,几个侍从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试图站起来的朱念君,一言不发的退出门外,将他一个人关在了里面。
舌头好拔,眼睛好挖,拔出来,挖出去,再想安回去,可就难了。
见着门口几人出去,朱念君扑通一声又坐回了地上,心有余悸的舒了一口气,好半天的面上才恢复了血色,这算是逃过一劫了吗?
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下气力,朱念君四处张望,寻到一个较为锋利的刑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挪到跟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将捆在他手腕上的绳子磨断。
解放了双手,扔掉了塞在口中的软布,朱念君这才猛然注意到自己胸前的玉佩不知何时飘落在了衣外。
红色的绳扣上,古朴温润,材质上好的玉佩,格外的显眼。
朱念君盯着它,脑中瞬间的闪过诸多思绪,所有的思绪最终只化成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刚才驸马爷有没有看到……
这个玉佩是什么时候露在外面的,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将玉佩解下来,攥在手心,温润的玉佩,带着他心口的温度,曾经在他娘去世之后,这块玉佩就是他唯一的寄托与信念。
“日后若是遇到难事,或者生死之事,记得拿这块玉佩去公主府找驸马爷。”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