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劲风闻言勃然大怒,大喝一声:“你……”他盛怒之下本想立刻冲上前去,但见司马神冲自己微微冷笑,又立刻将怒火强压了下来,道:“阁下想激得冷某盛怒出手,果然高明。一来可以拖延些时间,二来,倘若老夫真的动手,你便可以与斗智魔王联手相拒……”他一语道破司马神的心计,反而哈哈一笑不再动怒,道:“不幸的是,老夫早已先一步看穿了你的伎俩。”
司马神嘴上不说,心中却已暗暗佩服,这冷劲风盛怒之下居然还能保持这般冷静,确实是自己始料未及。
冷劲风此时原形毕露,叫嚣道:“哼!话不多说,老夫现在要你亲口答应,不再插手这今日之事,你应是不应!”
司马神此刻忽然没了主意,眼波流动向那马车看去,喃喃的道:“红儿,是娘害了你啊!昔日你爹耗尽余生创出此套阵法,以至于渐渐疏远了我们母女。娘带着你隐入谷中十数余年年,为的就是能够研究出此破阵之法。若不是娘非要逞一时之强,今日就算你再苦苦求我,我也不会带你出来啊!”
司空惊天这才得知,原来这司马神便是那“阵仙”白岩少的原配夫人,难过她对混元一气阵如此执着。
车中女子也叹了口气,微弱的语声道:“娘啊,这十几年来,每当我问起我爹是谁,你总是不肯以实言相告,咳咳……而我每日看你研究破阵之法,你又总是说这是‘阵仙’白岩少的遗作,咳咳……知道今日我才终于知道,原来你心里最恨的那个人,便也是你最爱的那个人,他——白岩少,岂非就是我的生父?”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自然是从来未有,此时也不得不喘息了片刻,才能接着说道:“也许我本该叫做司马镜红,可我又该叫做什么?难道是白……白镜红?”
众人听她母女对言,此刻也才恍然大悟:原来面前这位让人司马瘟神便是白岩少的结发妻子!想来这车内体弱多病的女子便是那白岩少的亲生女儿了。
冷劲风的脸上也忽然露出一丝惊愕,干咳了两声,道:“冷某虽然久仰‘阵仙’白岩少的大名,但此时相逼也是迫不得已,还希望白夫人多多包涵……”他口齿伶俐,虽然表达了对白岩少的忌惮,但也始终不肯做出让步。只是对司马神的称呼倒改成了“白夫人”。
司马神回过头来,目光厉射,道:“老身岂会祈求你的怜悯?这十几年来,老身未曾开过杀戒,但今日一战,老身也是为人所逼,恐怕拼得性命也要血洗青城了……”她一语言毕,竟不再管车马,立刻便欲扑身向前找冷劲风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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