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妇闻言似也微微动容,顿了一顿方道:“老身三十余年从不点灯,今日破例为你点上一盏,你可知其中的深意吗?”
司空惊天道:“晚辈愚钝,愿听前辈指教。”
他对这瞎眼老妇极其恭敬,恐怕也大大出乎了这老妇自己的意料之外,无论如何她倒是对司空惊天的谦虚十分满意,微微点头,说道:“世间万物莫不隐藏于虚浮的外表之中,唯有智者能够拨开心灵的迷障,洞察事物的本源。这本是极为简单的道理,可是世间却有几人能知?”
司空惊天忽然间有所顿悟,这瞎眼老妇巧借桌前的一盏孤灯作为比喻,阐明世间虚实掩映的道理,的确是发人深省。想到这里,他忽然间长身而起,抱拳说道:“天下至理莫不隐藏于此,前辈的教诲犹如醍醐灌顶,让晚辈茅塞顿开。晚辈受教了!”说着又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瞎眼老妇口角含笑,点头说道:“好,好,果然可教。”语声一转,又道:“你去将桌上的茶杯斟满,替我端来。”
司空惊天恭敬的道:“是。”转身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将茶杯斟满,又小心翼翼的端至那老妇身前。
那瞎眼老妇面露笑容,双手接过茶杯,出手丝毫不差。司空惊天看在眼里,也不禁佩服她听音辨器的功夫。
那老妇端着茶杯轻吮了一口,似作回味,口中叫道:“妙,实在是妙!”
司空惊天不解的道:“敢问前辈妙从何来?”
那老妇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道:“适才你斟茶之时老身一直在侧耳旁听,你倒茶之声均、匀、慢、长,斟茶之中不曾洒出半点;持杯送茶也是四平八稳,未曾溅出半分,足见你心怀至诚。老身由此推知,即便你在武学之上功力尚浅,但亦可借助赤诚之心作为弥补,故而口出妙赞。”
司空惊天心下微惊,想不到这瞎眼老妇竟能从自己斟茶的一个小动作上“听”出这么多的明堂,恭敬之心不由得又增了几分,开口说道:“前辈谬赞,晚辈如何敢当……”
瞎眼老妇笑道:“你也不必过谦,老身三十年前双目失明之后,看人反倒比先前更加清楚。既然我如此说你,就绝非是恭维之言,难道你还不相信老身的眼光?”
司空惊天连忙道:“晚辈不敢!”
瞎眼老妇道:“如此看来,明日比武招亲一战,老身可以放心的赌你一赢!”
司空惊天心中一惊,暗道:“原来他还是将我当成了前来求亲的人。”他心中虽想如是,口中却也不作分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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