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得意的，代言人是可以更换的。等过了一段时间，Lan发现你会让他们的名声一落千丈，就会和你解约的！”
宁如杉看她放狠话的样子，就知道她也不过是个被家里人宠坏的女孩子，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甚至比宁如杉还要大那么几个月，却总以为自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宁如杉不想和她吵，于是只是点了点头，意思是自己知道了，其余的话一句也没多说。
云心月却更加难受，莫非宁如杉觉得自己不配做她的对手，所以直接忽视吗？
上了电梯，趁没有别人，她又开口了。
“我告诉你，这样等级的代言公司里常接，可以说是非常普通了，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觉得自己临时抱佛脚有多么厉害，真金才不怕火炼……”
“云小姐。”宁如杉忽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很平和，“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反思为什么没有从我手里抢走这个代言。”
“你的资源好，风评好，甚至还和宋一寒有着亲近的关系，最终却输给了我，你不想想是为什么吗？”
“而且，我还想告诉你的是，Lan到现在，都没有出过眼线液笔和唇膏这两种产品，临时抱佛脚，总比佛脚都不想抱，只在那里傻乎乎地指望天上掉馅饼好吧？”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宁如杉要去的楼层，她对着云心月微微一笑，走出电梯。
而云心月已经愣在了原地。
克拉丽莎·莱尔当时给了两个选项，问云心月用的是眼线液笔还是唇膏，看似不经意地随便说了两样东西的名字，却暗藏玄机。
除非云心月本身就对Lan这个牌子有所了解，否则顺着她的话回答，不论选哪个，都是错误的。
而对方依旧给自己留了点面子，不仅没有戳穿，还附和了几句她的话。
现在想想，这得有多么尴尬啊！
云心月的脸一下就红了，她只是任性，却并不蠢，莱尔夫人也许是看在宋一寒的面子上不说，但宁如杉明明差点被自己截胡了，也没有当场揭发。
自己是她的竞争对手，而且言行举止间都充斥着满满的敌意，宁如杉竟然也能这样善良？
云心月就这样一直想着，直到休息室。
柳若雨正在里面翘首以盼，看到云心月进来后，笑着迎了上去，满怀希望地问：“怎么样，拿到了吗？”
云心月摇了摇头。
柳若雨神色一下就变了，又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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