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可是要去找乐和公主?乐和公主是受了伤,不过宫中有那么多的太医,你又何必如此着急?”
这会儿是在承清殿里面,唐钟临也就没将凤凌玦当成是皇子,而是自己的外孙来看待,寻常人或许看不出来,但经此一事之后他却发现,自己的这个外孙似乎对乐和公主太过于在乎,甚至能为她枉顾皇上的旨意,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今日之事虽说算是能化险为夷,可是这种事情难保不会再发生。
不可否认,唐钟临是欣赏凤倾歌的,从见第一面开始,他便觉得那个小姑娘讨喜,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心里才会更加担心,担心玦儿会失了分寸。
凤凌玦的心沉了沉,若是这话是旁的什么人所说,他绝对会让他们深刻记住,不该管的闲事别管,可眼前这人是他的外祖父,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血脉相连的亲人,他只能克制住自己。
话说到此,唐钟临也叹了口气,他并不是让凤凌玦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可也不想让他被什么人牵绊着,这将会成为他致命的软肋。
“外祖父,您不会明白,若您明白的话,母妃可能就不会遭遇不测……”凤凌玦明白外祖父的意思,沉默片刻之后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我这辈子都做不到您这样的大义,因为我心里的第一位永远都是留给自己在意的人,哪怕是为此违抗皇命,因为我不会让母妃的悲剧在我在意之人身上重演。”
当初母妃被陷害死于非命,而他也受到皇后的追杀,若是没有皇姐的话,他哪里还能活到今天,可就在那个他最无助的时候,母妃的父亲,他的外祖父却远在北境,得知母妃的消息之后只是上书回王城,在母妃和天枢之间,他们选择了后者,或许他们是有苦衷的,但是凤凌玦却不能不在意他们的做法。
提到自己那遭遇不测的女儿,唐钟临仿佛瞬间失去了力气一般,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我……我并非不在意荣儿,只是当时……”
在已经发生的事实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他这辈子都注定要背负着对荣儿的愧疚。
“是的,我知道您心中是在意母妃的,可是在天枢和大义的面前,您还是选择放弃了她,难道不是吗?”凤凌玦的双眸暗红,曾经的那些事情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清楚记得在知道母妃是被抛尸在乱葬岗,连一口薄棺都没有之时那种窒息的感觉,记得自己身上的伤口有多疼,记得那时候的绝望和无助。
凤凌玦的这番话不可谓不直白,他是在意外祖父这个亲人的,毕竟血缘关系就放在那里,可他却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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