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是做什么,使不得,快快请起!”刘邦连忙上前扶起秦将,拍着他的胳膊说道:“将军能来这里,邦已深感荣幸,哪里还敢受将军之拜!”
“沛公言重了,昨日沛公遣人去我那里招降,我当时想也没想便答应了,沛公之名,小将早已如雷贯耳,即便沛公不遣人前去,我也要前来投奔。遣人招降也就罢了,还带去那么多礼物,小将实在消受不起,所以今日一早便快马加鞭赶了过来。”秦将弓着腰,双手始终抱拳,看似十分恭谨的样子说道。
听了秦将的一番话,刘邦险些没骂出来,他真想说“既然早想投奔,那就赶紧的把财帛全都退回来,老子攒那点钱可不容易”。
不过像刘邦这种人,虽然贪财好色,但对事情的轻重缓急还是分的很清的,他心里虽然在骂,但脸上还是挂着伪善的笑容,双手托起秦将的手:“将军不必多礼,些许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权当是我给将军的见面礼。”
秦将正要说话,帐外又走进了三个人,当先一人正是张良,在张良身后的是郦食其和樊哙。
那樊哙进了大帐后先是瞪了秦将一眼,然后径直走到刘邦面前大着嗓门说道:“沛公,我们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为什么还不发兵攻打峣关?我是等的心都痒痒了,巴不得现在就抓住那守将,把他心肝掏出来下酒吃!”
“樊哙,不得无礼!”刘邦黑下脸,瞪着樊哙说道:“守将大人已经投诚,你做何要吃人心肝?”
“呃!”樊哙愣了愣,然后围着峣关守将转了一圈,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才转过身对刘邦说道:“沛公,难道这厮就是峣关守将?你怎知他不是假降?既然他都来了,不若就此把他杀了,然后我们挥军杀进峣关,岂不省了后面的聒噪!”
“来人,把樊哙这厮给我拉出去!”刘邦对帐外大吼一声,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愤怒,说话时声音也有些微微颤抖。
帐外的两名亲兵应了一声,走进帐内,正要拉樊哙,樊哙却一把拽住那两名亲兵的手腕,猛的向前一扯,两名亲兵如同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幸亏帐篷够大,两名亲兵只是撞坏了帐内的桌子,并没有砸倒帐篷。
“哼!”樊哙重重的哼了一声,瞪了峣关守将一眼,转身向帐外走去,临走还丢下一句话:“不打就不打,不用让人赶我出去,我自己会走!”
樊哙这一闹,可把峣关守将吓坏了,在樊哙出去之后,他浑身还止不住的发抖。
刘邦满脸愤怒的瞪着樊哙出去后还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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