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乡亲们,你们上当了,这小子根本不是什么汉王的嫡子,他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你们险些将一个大好的姑娘白白送给这骗子玷污了!”
“啊?”众村民起初还想将穆晨和刘公子拉开,一听穆晨说出这些话,一个个惊的嘴巴张的老大,愣在了那里。
“我曾在汉王西征时追随过他,与汉王夫‘妇’那是熟的不能再熟,汉王中年娶妻,吕娘娘今年不过二十七八岁光景,如何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穆晨脚踩在刘公子的脸上,对众村人解释道:“而且你们看,我虽不是王侯子弟,却也身穿锦衣,此衣乃是蚕丝所织,你们再看看地上躺着的这厮,他冒充汉王嫡子,却还穿着麻布衣衫,你们见过王侯子弟穿麻衣的么?”
穆晨一番话,把众村人说的傻在了那里,面面相觑,一个个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我故意说出我是汉王左司马曹无伤,此人却不知曹无伤曾在鸿‘门’宴之后,因为出卖汉王,被汉王诛杀,如此大的漏‘洞’或许你们不知道,我却是十分清楚的,若是你们信的过我,就让我来审审这厮,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穆晨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些脚下的力量,被他踩在脚下的刘公子顿时痛苦的哀嚎起来。
“小川,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被周闯他们抓住的时候,我说过你再说假话,要如何处置你么?”穆晨低头看着脚下的刘公子,对一旁的鲁小川说道。
“记得,记得!”鲁小川一听穆晨的问话,顿时来了兴致,四下寻找起木棍来。
这山头上很少生长树木,鲁小川找了半天,才找到个如同大人手臂粗细的木棍,颠颠的跑了过来,递到穆晨面前,对穆晨说道:“侯爷,你看看,这个棍子是不是粗了点,不知他的后窍够不够宽敞,能不能容纳的下。”
“管他呢!”穆晨接过棍子,对鲁小川说道:“把他的‘裤’子扒了,那地方的可伸缩‘性’很强,应该能容的下。”
“哎!”鲁小川应了一身,蹲下身子就去扒刘公子的‘裤’子。
刘公子见鲁小川真的扒他的‘裤’子,还听到穆晨与鲁小川说要把那粗大的木棍‘插’进他的后窍,连忙哀嚎着,拼命挣扎。
任凭他如何挣扎,他的力气哪里有鲁小川的大,只见鲁小川将一只膝盖顶在他的腰上,将他身子固定住,两只手拽着他的‘裤’腰,只听“嘶啦”一声响,刘公子的‘裤’子便被撕成了两片破布。
在鲁小川将刘公子的‘裤’子撕开后,穆晨把木棍顶在刘公子的后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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