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要整不死你,我黑猪在老屋围就不用混了。”
此时,黑猪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拿着一根木棍对着我的上身就是一顿猛抽,那一下一下的把我打得直接吐了一口血。
这次被他们抓住了,反正今天晚上我也没打算能活着走出去,于是我忍着剧痛,嘴巴却没闲着,黑猪一边打,我一边‘草泥马勒戈壁’的骂着。
他抽了我二三十下,大概可能是打累了,把木棍丢在一边退到旁边休息,黄毛见状继续接力,走上来对着我的脸‘砰砰砰’的又是一顿狠怼。
反正被他们打到后来,我脸上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也不知道有多少是血水,有多少是汗水,唯一一点我能确定的是那里面肯定没有我的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面对的是我有生以来最严重的一顿毒打,然而我一点想哭的念头都没有,那些塞满我心头的东西只剩下悔恨以及怒火。
我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那块砖头换成一把刀,在小巷子里直接把他捅死,那样今天晚上我至少还可以拉一个人陪葬。
他们几个人轮番虐我,我被他们打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的脏话也断断续续的。
后来,他们几个可能真的打累了,于是把我从货架上卸下来,商量着怎么用更省力的方式折磨我。
过了一会,两个混混过来把我按住,黑猪从一个油桶上拿出一把加油用的漏斗将细的那一头强行塞到我嘴里,我全身没力而且还被两个人按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见他又从旁边端过来一个油壶,咕咚咕咚的就把汽油往漏斗里倒。
那种滋味比死还难受,辛辣的汽油从嘴里一路往下,像火一样炙烧我的喉咙。
他们把漏斗拿走以后,我翻过身来拼命呕吐,可是汽油已经进肚,又过了一阵,我趴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一下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晕过去了,反正身上的感觉越来越模糊,脑袋里像浆糊一样乱七八糟的搅在一起。
然而,他们却没完没了,几个人围着我拉开裤链就往我身上浇尿。我知道他们在干嘛,我想移动,可是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他们见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感觉没多大意思,竟然拿出老虎钳开始夹我的手指,人都说十指连心,那钻心的疼痛没有尝试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那一刻我很想快点死,早点死就早点解脱,要不然他们不知道还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折磨我。
直到海哥带着十几个人强行破开修车铺的卷闸门,我被他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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