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完全是看在他脸面上,凌宵似乎也是不想连累他,才这般的低调行事而已。
是啊,的确我只管明天交货收到酬劳也同时给三位护送武者报酬就行,其他的事管什么呢?
夜渐深了,烈火奔腾那边也是没再见什么动作了。
其实不是他不动作,而是有人在接下他那必杀的一掌之后,却是陡然传声了他,说了句,“得饶过且饶人,何必呢?”
却是十分恬静冷淡之语,让他陡然沉静了下来。
虽然他脾气暴燥,但也是有头脑之人,见到对方轻松就化消自己这么一掌,又同时以这般无所事事的口气说话,就知对方深不可测。
所以在未能得知对方的任何消息之前,他还按捺住了脾气,而是选择去了另一个地方,琅玡台。
一夜相安无事,只是在凌宵的马车之中,又多了一个,却是那个汉子。
原来那汉子突然消失,却是凌宵以幻境摄了过来。
而汉子见到自己居然没事,然后却突然出现在一辆马车上,马车里还有两位高深莫测的人之后,却是惊骇不已,大叫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很大,但没人会听见,因为凌宵可是一直就没解开他的幻境拘束,他还在幻境之中,没人听见会看见。
凌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的反问道,“说说,你跟那位紫烟姑娘的事吧。”
那汉子到了这个地步,自然知道是眼前之人救了他,而敢在上师宗者的手中救人,这人自然不可小觑,连忙想要俯伏跪倒,可是他的膝节怎么也跪不下去,便知道是眼前之人的作为,不让他如此做,却是连忙一五一十的将自己与那紫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汉子叫云憨儿,是西疆之域傅国之下一个叫云姓的家族里,而紫烟,是叫慕紫烟,同时傅国这下一个叫慕姓的家族。之前云慕两族非常交好,两人又是一般的岁数,所以经常一起玩耍,暗生情窦。而这一幕也恰好被两族掌事看在眼中,便由云族提亲,结了秦晋之好。可是后来,云族得罪了一位得罪不得的人,便开始日渐衰败。而慕家见此情景,不但解除了婚约,更是要将慕紫烟送往云族得罪不得的那人,以求其原谅,这样活生生的拆散了两人。他实在是不甘,所以才一直锲而不舍,想要挽回。
“这么说来,你们云族得罪的便就是这上师宗者柳宗元吗?”凌宵听了他的话,更加眉角上蹙,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凄厉的爱情故事,没想到还有更为阴险毒辣的强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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