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你跟我谈什么业绩,什么打拼,那些都是没钱的屌丝才需要做的!”
他话一说完,周围以他为中心的几个小股东当即附和地发出讽刺的笑声,一个个露出看舒艾笑话的目光。
舒艾回以礼貌优雅的淡笑,开口却句句坚定,“我当然知道股东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所谓股东,就是当我需要你的钱时,就在股东大会象征性地给你留个位置,在做重大决定时象征性地让你投一票。”
“而当我不需要你的钱时……”舒艾顿了顿,眼神变得凛冽,“那么,这位张先生,你就可以滚蛋了。”
张保剑当了权宇这么多年的股东,这些年仗着自己有钱,又背靠着权宇这棵大树,从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概还从未被人当众修理得这么惨,对方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他当即气白了一张脸,指着舒艾怒道:“行啊你!你这是让我退出股东大会是吗!我告诉你,我还巴不得呢!权仕衡死了,权宇落到了你手里,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害死他抢走他手里的资产呢!谁知道权宇被你领导后,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反正爷不跟你玩了!爷我今天就把话隔这了,我撤资!从今以后退出权宇集团股东大会!”
来开会之前,程默就跟她提过张保剑这个人,是任嗣嘉安插在权宇的内线之一。
舒艾今天来此的最大目的之一就是除掉此人。她冷冷地看着他拍桌子发难,脸上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
张保剑转向身边几人,“你们还不撤?!真想留在这里,以后受这黄毛丫头的气吗?!你们还没听出来,她嫌弃咱们是老家伙,活不了几年了,没价值!”
几人当即愤愤地站起来响应他的话。
但撤资不是一件说风就是雨的容易事,一旦撤资,上下游牵扯动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调整回来。所以他们也只是口头上响应,并没有嚷嚷要撤资。
舒艾等他们闹够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权宇集团是国际首屈一指的大公司,任家公子不幸去世后,放眼广川甚至国内,再没有哪个势力团队能比权宇做得更加强大。权总虽然离开了权宇,但权宇中高层的人都很忠心地留下了,据我所知,这段时间内中高层的离职率为零。”
“这说明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些中高层选择留在权宇,就是看到了权宇仍然具有无限的实力和潜力。既然中高层员工都能看到这一点,我相信在座的各位股东也能看到。”
“所以,各位在撤资前不妨认真考虑一下,从权宇撤了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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