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稠、李傕沉默思索,郭汜所说也是他们最头疼的问题。
“可遍观刘沧早年所为,即便在凉州得势也不执掌,如今却要大肆开发扬州,其对凉州多有酷烈,某恐其容不下咱们。”李傕忧虑道。
“执掌凉州?咱们谁不是削尖脑袋要离开那鬼地方?”郭汜撇嘴。
“你看那华雄还不是随行刘沧左右,张济之侄甚至被刘沧带在身边调教。若说酷烈,咱们在凉州又能比东平王好多少?人总有个亲近疏远,你若还想着被供起来,切莫去东平王面前寻死。”
“某为咱们安危谋算,刘沧手辣你我皆知。你这厮不过是早年与刘沧有过几面之缘,这些年他何时对你有过关照问询?何必说话阴阳怪气。”李傕气愤喝斥。
“嘿嘿,所以咱们才要带着天子。”见李傕生气,权衡此时不宜跟他闹不愉快,郭汜嘿笑缓和气氛。
“刘沧不喜天子,谁人不知?带他何用?还要引来长安追兵。”李傕欲听郭汜分说,樊稠囔囔不满。
好吧,刘协这倒霉孩子不是被郭汜请出来的,而是被偷偷掳到军中,不顾他的意愿,要将他带去洛阳。
西凉军人员数万,其中少不得其他势力的眼线,此时长安恐怕已经知道天子被劫,韩遂管不管不好说,董承、杨奉大概会挥军追赶。
“嘿嘿,东平王喜不喜天子是他的事情,带不带天子是咱们的问题。”郭汜得意笑道。
“有甚尽说,何时学的这般拿捏做作?”樊稠不喜出言。
李傕皱眉,感觉樊稠猖狂,郭汜转瞬压下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满阴狠。
“要说某也拿捏不准东平王的心性,但你我携带天子投诚,试问天下,何人能做到这般诚意?”郭汜冷澹出言。
“你是说。
。?”李傕试问,樊稠面露思索。
“天子安危暂且不论。”郭汜下意识压低声音。刘协妥是听不到几人言语,不然单这句话,少不得也要吐血三升。
“吾等投诚之意十足,即便东平王不喜,也不能轻易打杀咱们。不然,落个刚戾之名,以后谁还敢投他?”
“吾等且谨慎行事,刘沧总归不能害了吾等性命。”郭汜说时,李傕、樊稠眼中闪烁精光。
“而且天子畏惧太后,将天子送去洛阳,吾等再成天子支柱,或许还能保下手中兵权。”郭汜再言。
“嘿,不但不能加害,吾等若有死伤,恐怕他也少不得传出阴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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