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覆盖有黄绿斑点,不过却缺少了左半边的一根腹足,轻薄透明的蝉翼上也满是缺口空洞的破损。
「道友,走好。」秦月楼郑重说道,便也继续念诵着经文,在桃树下寻找了一块地方,挖出了一个小坑,接着将蝉尸放入了坑中,而后将土填上。
「先生,这只蝉是···」
「是寒蝉,但它活过了十八载寒冬凄秋,不过却在蝉梦之中度过了更长的有意义的求道的一生。」秦月楼说着,
「你所见得那些孩童,男孩诵经,女孩不语,便是因为只有雄蝉才会鸣叫而雌蝉不会鸣叫,你在树下短暂的进入了老道长的梦境之中,所去往的洞府,便是桃树的地下,你所见的天光便是这些孔洞。」秦月楼指着桃树下的孔洞说道,
「幼蝉前足宽大而有力,会从地面下挖洞,虽然十八年间有着数量众多的幼蝉会通过数根汲取树汁,可这位蝉道长却以自身反哺桃树,否则也难以养活这些幼蝉,更无法让这棵桃树能茁壮成长,且不说蝉道长因你栽树之恩护佑你家了。
而蝉道长死后也将修为过渡给了这株桃树,要不了多长时间,这棵树也会得以开启灵智,算得上是蝉道长生命的另一种延续吧。
本来生如秋水盈月,死则如寒蝉蜕林。」
秋水盈月不过一夜,因为等到翌日,那水中倒映的空中月影便会消散,
可寒蝉将自身存在的证明转嫁到了桃树之上,便也等同于蜕去旧壳,化作桃木。
秋水盈月,寒蝉蜕林,都是短暂的,可却又能变成永续的。
「所以,这棵树,不光是你对于亡妻思恋的承载,也是护佑你家十八年的蝉道长存在的延续,同时也是代替了您夫人对于女儿成长的见证,更是···」
更是那女子默默等待着的身处之地。
——
十八年前。
尉迟敬抱着襁褓之中的尉迟茴,望着亡妻的面容,直至棺盖合上,那张熟悉的面容再也无法忘却,每个地方都留存他们曾经相遇相见相爱的证明。
超度的道经朗朗传来,
桃树树苗上,一粒蝉卵听到了道经之声,在下落到土壤的过程中,产生了些许变化。
而后破卵而出,在土壤中蛰伏的思索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随着一场大梦,蝉得到了仙人梦中传经,便陷入了一场又一场的大梦之中。
只是随着年岁渐长,他也蜕去旧壳,爬上了树身。
而后,寒蝉见证了一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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