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这张画成为一切惊恐之源的,并不是那尖尖的耳朵、布满血丝的眼睛、扁平的鼻子、流着口水的嘴或者像狗一样的脸,也不是长着鳞片的钩指、覆满霉菌的身体、半是蹄子的脚,尽管这些特征中的任何一点加注在人体上都足以让一个敏感的人疯狂,但这些都不是这张画真正可怕的地方。
那是何等出色的画功啊,那是何等被诅咒的、亵渎的、超乎寻常的画功啊。在我这一辈子里,从没见过这么鲜活、几乎是把活物放在画布上的画。
那怪物就在那里,似乎在盯着我、嚼一嚼,嚼一嚼、又盯着我。
它好像活了一般。
于是我明白了,
一个画师要是没有参照物,是绝对画不出这种东西的。」
画师顿了顿,没再说话了。
「老艾,你问我为什么要和毕柯漫割袍断义?那是因为我,听到了他画室地板下的,不属于人的嚎叫声,还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毕柯漫看着我,好像想做什么,但是毕柯漫放弃了,他将我带出了画室,并和我说,
他家地板下,墙壁里,老鼠太多
了。
可是我知道,那不是老鼠,而是野狗子。」
老艾看着画师,摇了摇头:「其实,我姓秦,另外,画师,你还记得你自己画过什么么?」
画师摇了摇头。
秦月楼捡起了地上的画卷,展开后抚平,递给了画师。
那副画卷之上,是一只人立的好似野狗一般的怪物,正吸吮着尸首的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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