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面前时,大家都默然无语。就这样眼巴巴的呆呆望着。当看到‘楚雄站’的时候,我们的预感得到了证实---我们即将开赴前线……一个平日里内向的临沧籍新兵说出了“我们是向昆明去”的话,本来还有些嬉笑打闹的兵们像被人打了闷棍似的也默不作声;我看着那几个已经哭肿了眼睛的兵,心头也不知道是种啥的滋味。下午三时,军列准时到达了昆明。百来辆崭新的“解放CA-10型”军用卡车披满伪装停在车站广场上,车站的乘务员为每个下车的新兵分发了压缩干粮,补充了饮用水。在清点人数后,马不停蹄登车继续向南方行使,看着车辆行驶的方向,预感越来越进一步得到证实,几乎所有的新兵都都在流泪,我眼眶里包着泪,没流下下来,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挺住,我是个军官,虽然只是刚从军校里出来的大头兵;我就这么一路坚持着到了蒙自城。
到达了蒙自后,各排晚餐,休息,第二天清晨6点,就在尖利的集合哨中打好背包,跑步集合。早操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集体早会,在那里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咱们的军长与政委。他们就在主席台上坐着,战前动员大会开始了——随着傅军长掷地有声的话语从高音喇叭中传出:‘同志们,现在我明确告诉大家,你们即将开赴老山前线,履行党和人民赋予你们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为了祖国的尊严与领土完整,为了中国人民的生命与财产安全,去战斗,去流血,去牺牲奉献;祖国正殷切期望着你们去杀敌立功,受难的边疆人民正急切渴求着你们保护他们的家园’,恍若引爆了一颗定时炸弹。我还清清楚楚记得那我排钱文灿猛然似被人重击了一般,跌倒在地,那声惨烈的叫声:‘娘,儿不孝啊!’……”
廖佑铭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猛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了看满脸专注的众人,红着脸道:“然而就是这孬兵,在611高地1号主阵地面临沦陷的危机时刻,第一个冲向敌人,拉响了‘光荣弹’;那年他还没满20岁,是单亲家庭里的独子!出发那天很多人都哭了,也包括我,最窝心的一次啊……其实也不是全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舍不得;舍不得父母,舍不得兄弟姊妹,舍不得家,更舍不得战友;那时的很多人都是为别人活的,我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想着我这头一次带的兵末了还能剩几个?我这是害怕他们的父母接到阵亡通知书时那无助、绝望的眼神啊!
早饭大家都没胃口,大家呆坐着沉默的相互脸对着脸。在幻想着死亡的恐怖,在幻想着战场的残酷;一个个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塌拉着脑袋,眼睛里面含满对失去生命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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