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有,再次检查着装(防化服)!庭锋,9班散开警戒!7、8班,跟我来!”
随着我一声命令,未携来防化服的连主力迅速在冲天炮火里经由山凹通往东面山坡的险恶便道撤归原位。9班迅速在杨庭锋指挥下,顶着敌人迫炮的持续轰击,经由交错纵横堑壕散于山头各要害观察哨位密切监视敌人行动谨防敌人趁机发起攻击。而剩余三排7、8班战友则在我带领下,迅速回归山凹各炮位收拾弹药装备,并随后再次做好战斗准备。
心急火燎准备独立作战的我三排等来的却只有的敌人M1948120mm重迫炮的声声沉重轰鸣,并为如我们想象的一般趁虚而入,干脆利落的一拥而上直接向我无名高地山岭发起迅猛攻击。我们等来的依然是绵绵不绝迫炮对我压制,还有一通通敌火箭弹炸响后,顿起的烟幕。
腾腾污浊的黑烟在隐现出重云的惨白月色下,如排空浊浪整个淹没了,无名高地山岭,将峭拔雄峻的611恍若个仙山绝域。但这个‘绝’是死绝的‘绝’,因为滚滚浓烟里,混杂的维埃克斯(V.X/BP_55)、路易斯(L/P_43)毒气,形成了更加恐怖的鸡尾酒效应,狰狞着死神垂涎欲滴的唾液,将这片被炮轰得光秃秃的高地,战后彻底形成了寸草不生、连活蚂蚁都寻不到一只现实的死神领地。
我和三排就在这死神时时相伴的绝域之,身着全装69式防化服,背负滤毒罐,艰辛的在611与无名高地山岭相间的山凹上劳作着,同时静候敌人的到来。浓烟一聚,透过仿佛面具,满眼里,遍山的茅草与灌木丛在零零的火光映衬下,霎时枯黄凋零。瑟瑟寒意,透凉心房,天地一片肃杀,厚重烟幕,森然冷寂的杀机里,我们正呼吸着死神的鼻息默默坚守着阵地……
沉默行动间,骤然老徐努力压低了声音的通报,惊破了我慢慢凝重沉寂的内心。
他努力压低了声音,说:“大头,敌人上来了……”
我脑里轰然随着敌人不绝于耳的隆隆迫炮声炸成了一团乱麻。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我并未接到负责前沿侦查的9班战友们的通报,那么老徐的这声通报就意味着我们遭到了敌人偷袭!怪不得,光听炮响不见人上,原来敌人打的是这小……战场之上任何的疏忽大意,自以为是都会直接导致惨痛的结局。万幸暗藏在悬崖上的钟司务长和老徐尚未撤退,否则我们恐怕又会遭到敌人的暗算!
闻言我迅即问:“在哪里?”
老徐轻声道:“我们下边!”
东面悬崖!?不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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