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比的喉咙。
老者一双熟悉而冷峻的剑一般的眼睛直直地射向费比的心底,这把剑里带着火,又像蕴着冰。
“父亲。”费比的脸色一下变得毫无血色。
桑格拉冷冷地看着他,他的脸上已经愤怒得看不出一丝表情。
旁边站着正是费比欲除之而后快的赵望。
费比正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桑格拉一摆手:“好啦,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原来聂宏由赵望用土遁术带到桑格拉面前向他告知了一切。
桑格拉当然不会相信,聂宏便按照秦风的计划说服他偷偷地到这里看一出秦风设计好的戏。他虽不善言辞,可他的一身正气却赢得了桑格拉的信任。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赵望土遁的帮助。
“扑通”,费比脸色煞白,无力地跪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桑格拉忍住内心的激动,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了一个族长区区虚名,不惜干出这大逆不道的事来,竟连父子之情、兄弟之义也不顾?”
“为什么?”费比吼道:“因为我不甘心,同样是你的儿子,大哥一生下来就拥有族长继承权,而我呢,我哪一方面比他差了,我为族里做了那么多事又怎样,谁会在乎我付出的一切?我只有做了族长,我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桑格拉不禁老泪纵横,苍天呀!这都是谁的错?
费比继续道:“还有,我们族虽然没有天赋能力,却拥有无尽的神兽、妖兽控制权,我们完全可以生活得更好。如果我当了族长,我就会发动神兽、妖兽大军控制南昭城、控制大进国,甚至征服整个世界,就不会像缩头乌龟一样龟缩在一个小小的山谷里。”
桑格拉再也忍不住了,挥手狠狠地给了费比一巴掌,大声道:“你这个逆子,要是我把族权给你,用不了几天我神兽族就会断送在你的手上。”
秦风摇了摇头,心想:“权力、欲望永远是人类不择手段追求的目标。”
他突然想起了远在大远国的皇宫,那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向桑格拉和聂宏走了过去,正要说点什么,突然感觉体内汹涌澎湃,那股神秘的吞噬力不请自现,竟对准了聂宏手上的万灵丹,秦风大惊,还好他此时对体内这股力量已经具有一定的控制力,加上吸力也不是很强,才没有让这事发生。
秦风一头冷汗,慌忙离聂宏远远的,心里却怦怦地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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