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两扇沉重的石门,所有的雕花镂纹都可以忽略不计,光是石门本身蕴含的气势,已足以将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不错,此处正是皇陵的中心,而石门背后所藏,应该正是妖兽皇帝曦冉的棺椁。
楼澈与雷哲鸣二人一心逃脱,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两人也用了不少手段,怎么辛辛苦苦转了一圈,居然没能接近出口,反而走的更深,彻底陷入了逃脱不能的境地?
呼吸已经变得相当沉重,但是楼澈很清楚,他的压力不仅来自于眼前这一扇肃穆沉重的石门。真正令他抑制不住额角冷汗的,是面前这一把已经迫在眉睫的匕首。
这匕首比寻常制式要略显细长一些,单看样式也可以称之为短剑,楼澈看的分外眼熟,因为他不像其他妖兽在战斗中喜欢使用爪牙,即使他想用也难以如愿,所以这样灵巧而便于携带的短剑向来是他喜欢的兵器。
充斥了浓雾的墓道自然昏暗无比,可那短剑的锋刃上依然有一线森冷的寒光,这是金属本身的光泽,少了几分内敛的沉稳,却多了一道噬人的杀意。熟悉这种兵器的楼澈自然了解其威力,打造时以锋利为目的的短剑,或许并不耐用,血见的多了很容易卷刃,然而,其锋利程度绝对可以达到吹毛断发的程度。
况且,持刀人的动作万分狡猾,从刀尖所指的方向很难判断出针对的是他楼澈,还是雷哲鸣。换句话说,对方用一柄武器便成功锁死了他们两个,让他们自顾不暇不说,更加难以互为援引。
持刀人是谁?白昕玥!
旁边赫然还站着满面严肃的火炼!
“放我下来。”楼澈对雷哲鸣耳语,他倒不是觉得这样被抱着十分尴尬,而是这个样子谁也不利于行动。
雷哲鸣依言办了,但与上一轮对峙不同的是,他不再与楼澈保持距离,反而紧紧贴在他身边站着,一则是因为他此时的状态的确离不开支撑,二则更是为了表明绝不会独自离开的决心。
楼澈长长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拒绝。场景变了,情势更是急转直下,说到底,都是他的误判。
雾气,说到底最大的功能依旧只是阻碍视线,除非有毒,否则不可能形恐怖的杀伤力。而阻碍视线这一点,正好也与惑术的本质不谋而合,所以,楼澈在关键时刻将水膜化作雾气,用意正是为了拖延火炼二人的脚步。
按照楼澈的估算,火炼二人对于这座皇陵都有着异常深刻的了解,所以这种拖延也只是暂时性的。一旦当他们重新开始行动,首要行动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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