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的未希,甚至还因此泪流满面。
焰尾花。
姿态虽然不像,但色泽倒是分毫不差。
之前面对拦路的障碍诸如那些枝桠的时候,火炼是怎么处理的?能省事一点绕过的,直接就绕过去了,可如果遇上不好绕的,他的爪子也不是摆设,三下五除二扯碎了事。但是这一次,火炼一改之前的简单粗暴,轻手轻脚的撩开了藤萝,将怜香惜玉四个字演绎的活灵活现。
如果不考虑藤蔓上的尖刺,火炼这一举动倒真与撩开绣帘寻花问柳没什么两样。
“哇靠!”某只不注意细节的笨鸟,手被扎了。他急速的缩手,罪魁祸首的藤蔓弹回原位。在他没有看见的角落里,浓绿的枝条转眼就将沾在尖刺上的血珠吸收了,显得格外贪婪。
对于这意外受伤,按照火炼的本性,自然是酝酿了一肚子的骂骂咧咧,哪怕口水仗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好歹也要先将这层郁闷发-泄了再说。
话冲到了嘴边,但是,戛然而止。
一座无比精巧的八角亭,立在眼前。从顶部垂下来的不再是野生的植物,而是真真正正的纱幔,如烟如雾清灵若梦。与柔软轻薄的白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八角翘起的黑檐,宛如展翅欲飞的苍鹰,端的是气势十足。
八角亭周围空无一物,连根野草都没有。地面是之前火炼踩过的银沙,不过细腻的多,宛如覆了一层新雪。沙地延伸,差不多到距离近三十步开外,才长出了红花绚烂的藤萝,围城了一圈环形的篱笆。
这座亭子,是近来的产物吗?想必不是。
火炼不清楚这东西是怎么保存下来的,世上也没有人可以解释得清这个问题,然而事实便是,历经数不清的风霜之后,八角亭的一切依旧完好无缺的保存到了今天。
一路过来,火炼脚步不停,没有停顿,没有迂回,他像是打从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的前行方向一般。但这一刻,他的双腿好似被人施了禁锢术一般,竟然像是连走路都不会了一般。
没有更改过前行方向,那是因为火炼认为自己知道目的地——从何知道的,这一点他尚且不清楚,但就是这般以为,然而当他看见这座唯美而诡异的八角亭之后,忽然对自己不是那么确信了。
八角亭的景致,越是唯美,越是诡异。
究竟站在原地看了多久?火炼回答不上来。这个过程中,他甚至丧失了对于时间的正常感知能力。
方才通过的那一架艳丽的藤萝,宛如一个禁锢的魔咒,不仅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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