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价中听出了一层淡淡的恐惧。很可笑不是吗?这世上的一切都在天道的绝对控制之下,而他们这些为了苟活的生命,人类也好,妖兽也好,都不过是天道捏在手中的蚂蚁。如此不可一世的存在,怎么会有害怕的东西?
觉得天道在忌惮大祭司和她所继承的力量,火炼判断,自己一定是和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呆的太久,有些昏头了。
庄锦容色变冷,“我还以为,出尔反尔只是我们人类的专利,竟然连天道大人也会不讲信用。”
若不是一开始就已经与天道商谈好了有关灏湮的种种,他又为什么会做这一切?如天道所愿,将妖兽的一切都彻底抹灭,然后留下他独自一个人苟延残喘。为了什么?独特的酷刑吗?庄锦自认还没有如此自虐的想法。
天道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照样还是心平气和,“我们不讲‘信用’,只论‘平衡’。”
在皇帝曦冉之后,大祭司应该正是影响平衡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庄锦不无嘲讽的哼笑了一声,不过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究竟是为了平衡,还是为了满是偏见的憎恶,那都是天道一家的事,与他无关。此刻亟待他考虑的事务只有一件,如何让天道松口,放灏湮一马。
类似的事,说起来也有前车之鉴,只可惜那是一个负面的案例。死生不复相见,用这个来交换白昕玥的一条命,这做法还真有皇帝曦冉的风格,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够感受到那位的决心。只不过,这未免过于愚蠢了,愚蠢的毫无参考价值。
没有可供借鉴的案例,难道就当庄锦束手无策了吗?当然不会。
为了一个目的,花费了数千年进行准备,不管这目的如何困难,也早已有了万全之策。况且庄锦本人正是一个滴水不漏的家伙,方方面面,哪怕是概率最小的可能性,他都统统考虑到了。
当然,这已经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王牌,要打出去的时候难免还是会觉着几分可惜。不过毕竟是早已筹划好的事情,在开口之前庄锦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进行考虑,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妖兽一族若是不够达成条件,那么,再算上人类呢?”
“人类?”
“怎么,难道天道大人不觉得比起曾经的妖兽,如今的人类更为差劲吗?好歹当时的妖兽还知道供奉虚幻的神灵,由司水一族建立祭坛,族长亲自传承相关事宜,即使多数妖兽族人并不相信这一套,但好歹一直保留了相关的传统。可是,反观人类,不是说连最起码的敬畏都没有吗?”
正在对话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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