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胡子。底子虽显的青虚虚的,但比以前利落多了。
上午十点左右,“鞭子刘”与媒人来到到红鹦鹉家门口,家门口处人挺多,尤其孩子们知道这家有喜事,都指望能分到块糖吃,在那儿嬉闹跑来跑去,好事的四邻也闹不清肺痨的真心意图,给闺女定亲定亲吧,还有什么难题要出?你以为你家闺女是公主招附马呀?还设擂台比武招亲?
都憋着劲的要看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
此时的肺痨并没在家里喝茶叶水,当长辈一样端着架等着人们笑相陪。而是在自己家墙角处用铁锨平平掘掘搞什么。“鞭子刘”与媒人一同过来,见肺痨还在哪儿比划,忙陪着笑脸迎上去说:“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哪?”
肺痨一听是“鞭子刘”忙停下手里的活计,找到墙根的土台上蹲下来说:“噢,过来啦,我今也没什么事,这墙角过大车小车的老蹭这墙角,咱这是土墙头子,你看看都让过来过去的车把墙都蹭圆了。平时吧,都忙,趁着今又点空我拾掇拾掇捣鼓捣鼓。又不你去家里歇着?”
“鞭子刘”略有迟疑,他并不是怕干活,主是怕脏了这身唯一唯二的白洋布褂子,长这么大恐怕是他穿的一件最高级的衣裳了。可站在“鞭子刘”身边的媒人却看出了矛头。于是爽爽朗朗地说:“哎呦,他大叔,你这是说什么话呢,这种活他们不干谁干?你干他们歇着,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放心吧,从今个起你们家的活他全包啦!别的不敢说,孩子力气还是把子的!”
肺痨点点头对“鞭子刘”说:“对,对,你婶子说的一点没错。咱混这庄稼日子,首先要有好体格能干才行,你看看我,常年病秧秧滴,给家里干不了什么,而且大把把的花钱吃药,你说什么时候能混的好?简直是活受罪。给闺女寻婆家有两样最重要,这能干是一个,再一个是要有头脑。两样占不上占一样也行,对吧!”
“他大叔说的对哩,咱庄稼人就说庄稼话,这人就要碾砣砸碾盘,实(石)打实(石)哩。”媒人忙在一边附和,生怕出了什么乱子。心里也在嘀咕也不知肺痨出什么幺蛾子。
“嗯,嗯,我给你说吧,我给闺女寻婆家就是这两个原则,头脑嘛,咱也不用瞎吹,你这孩子除了不傻以外,也说不上有头脑。对不?这能干有力气可能你占这一样,可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不论怎么样也要站在俺妮的立场上来说话。俺也不用别的让你比,无非就是庄稼日子,庄稼活呗!”
媒人察觉出来重点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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