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碰了钉子。
“我跟你沆瀣一气坑大家伙?那活不干。我们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靠天靠地靠拐靠贪靠骗,那不是好汉!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踩我的独木桥,道不同不相为谋。钱我拿着其他免谈。”说完我就回去了,大伙一顿使劲的叫好拍巴掌,弄的这小子面目可憎语言无味,灰溜溜地说句;散了,散了。
这事过去好久了,没想到牛二强在砖窑上的人还记的清清楚。牛二强又说:“今天我在砖窑上碰见祥义了,祥义的人我没见着,可是他的摩托我认的,肯定是他的没错。村里借平整土地为名,卖土方为实,老百姓也弄不清里面的事。砖窑厂里的土越来越少了,估计是把一部分的土要卖给砖窑吧!”
我知道,平地是本身是好事,可是卖土方肯定要下一米多深,把好端端的阳土全取走了。这地挖的浅的也需要好几年养过来,深的盐碱泛上来根本就没有收获,挖的若再存积水,这地就没法种了。
我觉得事情也挺复杂,村里这么决定参考大家的意见了吗?平地可能卖土方毎户能得到个卖土钱,可无疑是杀鸡取卵呀!好端端的地岂不弄的一蹋糊涂?
我和二强正聊着,村东外劈里啪啦的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二踢脚的声音,二强说大中午的放什么炮仗,八成是村里挖土方开始了,三天前就试着在乱坟岗那儿拉了几车了。看来今天是准备正是动工。
牛二强又说:“在家也没事又不我用三轮驮着你看看去?”
“走,我看看祥义又闹什么幺蛾子,村里想钱想疯了,这会地里都有青苗,挖良田的可能性不大了,闹不好先卖荒地秋后卖良田。可是这乱坟岗这儿也不宜动啊,去那儿看看再说吧!”
牛二强推开酒杯说走就走,从院子里的车棚里推出三轮,就和我向村东走来。老远就村东路上尘土飞扬,汽车轰鸣人来人往,也有不少村民也来究竟。
道上前面是几辆挖掘机,后面是长长的汽车长队,足有二十多辆,浩浩荡荡,铺天盖地。都停在道上,本来还没有拉土村道有的地方就被这拉三十多方土的汽车轧裂了。停的原因竟是头牛,那是头老牛。卧在道中央任凭人们怎么轰怎么打就是不起来,大伙仔细看那牛眼里分明噙着泪水!
几个开掘机的司机不愿惹事,求主人敢紧把牛弄走,牛主人是村里的一个倔老头子,用烟袋锅子敲敲牛脑门说:“这牛啊通人性哩,看见那些七被二除,不三不四的人也是赖着不走哩,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这牛可金贵,你们打它就等于打我。惹上它了我给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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