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前面的翻了一辆三马子车,我和大年远远看见桂兰正和一男一女在推车,想把三马子扶正。可怎么弄也弄不动,几个人正着急。
我和大年一看,这是怎么说的,敢情在这里等着我,我们赶紧下车子帮着把三马子弄起来,开三马子的司机从棚子里钻出来说:“我开了四年的三马子车了,今天头一回是在平道上翻了车,真是怪事。”我赶紧打岔说:“什么事也有个意外情况,那一年我们村里有一个人一咳嗽把腰震折了。你说稀罕不?”大伙听了都笑了。
大伙的笑声刚刚落地,天骤然变了,一大片黑云从祥义挖土的那方向,朝这边拥来。顿时狂风四起,直刮的天浑地暗,尘土飞扬。多少年来我们村就是沙白土,孩子们过去都穿土,那土细的跟水似的。方圆二三十里地的人都来我们村拉土给孩子穿,那土质不碱孩子腚。
这沙土虽然兜不住水肥,庄稼产量低,但是质量好,卖相好。尤其山药花生地下作物,山药块长出来又齐整又光溜,吃在嘴里甜丝丝地。那花生更甭说,水泡似的空花生及少,三仁花生多,齐整。
但有一样不好,就是刚才刮风。别的地方还没觉怎么样,我们村风己是刮大了,尘土早飘起来了。等别的村风刮大时,我们村房顶上,窗台上,院子里,水缸盖子上早己是厚厚的一层沙土。据记载,清康熙年我们村里曾遭受了七天七夜的春干风,等风停了,村里人都开不了门了,院子近一尺厚的细沙土。那低洼地带还厚,真是让人们都感到上天的威力太大了。
此时风已刮的睁不开眼了,风里而且加杂着乱七八糟的声音!我一看不好,忙吩咐开三马子的小伙子,快走!可那里容得我们撤离开来,不一会那风不象刚那么厉害了,却有七八个旋风不停地团团围定我们。我一看不好,大叫一声:“大年,有邪气!快把女人围住,男人在外面!”
大年听罢,一把把桂兰拽在身后,我把另外那女人也拉起来。另俩个男人不知怎么回事,略有迟疑了一下也围了过来,此时风刮的不象刚才那么浑浊了,只是一股一股的怨煞之气,越来越浓了。
七八个黑油油的影中围着我们转起来,伺机偷袭我们。此时大年一脸的怒气,嘴里呸呸叫骂着,我鼓励大年不要怕,一会援兵就到。大年笑道:“老子活这么大,打架无数,还真他娘的没给这个玩过。好啊,让老子也过过瘾,再说,有你在,那儿也不怕!”
本来大年的脸长的难看,这一气愤五官更是挪位,更是让人惊恐万分。
另外几个人已是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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