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又要发生什么事?
风里裹着的那种气味,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清,似乎有河里那种水草的腥味。并且还加杂着人们常用的雪花膏的一点点味道,不过也不全是,还有一种霉变的冲味。我太熟识这种味了,我不由的警觉起来。
街上的妇女老太太们,见天骤变,忙往家里叫鸡,赶狗牵在门口外的牲口。边赶鸡狗牲口说:"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怎么说闹天就闹天啊!真是邪了门了!哎,谁家在剥鱼呀?从那儿刮过来的这么一股子腥味,怎么这难闻?”
“大概是南河里刮过来的吧!这味有点上脑子,让人恶心。”有人应道。
“不象,那味没这么冲,这味好怪,闹不清那儿来的!”
........
我看看凌乱的街上,都闭上了大门,我心想,没事也赶紧走吧。我家在村子偏西,而静芬家在村东,我出了静芬家门还有段距离到家,风越刮越邪乎,尤其那种难闻的气味再迷漫开来。我心里咚咚直跳,我开始在街上小跑起来,风迷住了我的眼,我只好背着身、侧着身在风里跑着。
咚的一声我的肩好象撞在什么身上,我赶紧回过身子在风里一看,正碰到一个人的背上。娘滴!这么大风谁在街上乱晃呀!
那脊梁穿的是件黄不拉叽的短袖背心,我一把揪住那短袖背心的领子,在迷昏昏的风里,努力的睁开眼看,我一看只惊的我魂飞天外,我仔细一看才确认是振雨的弟弟振成!
那振成已是五官挪位,眼斜嘴歪,流着口水用一种异样的神情打量我,嘴里且发出嘿嘿地冷笑。我操!他娘的这是什么表情?没听说振成有什么羊角疯癫痫之类的病啊,这小子怎么了?耍什么神经?我搬住振成的膀子问:“振成,振成,怎么了兄弟?”
振成并不理会我的喊,晃晃脑袋嘿嘿傻笑,用力挣脱我的手。猛地向我扑来。我操,振成这是玩的什么套路?我向后一仰顺势躲开了他的攻击,我的一条腿并没闲着猛地抬了起来,正用力顶在扑向我来的振成小肚子上。这家伙一声惨叫滚在一旁,我当时没想他会袭击我,我只是出于我的本能反击。
真的没想到干的他那么厉害,平时跟振雨是好兄弟,如果不是下意识的不论如何也不能顶的那么厉害。我赶忙上前去拉他看他怎样了。那知道这小子一跃而起,呲着牙向我扑来,张开口就要咬我肩。幸亏我发觉这小子不正常了,心里己有了准备。等他张开嘴快咬到我肩时,我狠狠地在他腮上来了一拳,当时痛得他捂着腮绑子,跳起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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