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上逛荡。
我走近了一看,我扭头躲开了。小日本子的膏药旗,原来是他娘的女人的月经带子!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小日本子这个民族穷兵黩武,连举的旗子也这么另类。
风刮的几个人跟头趔趄地走了。我闻闻鼻子,那种味道越来越浓了。我知道,村里己进来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了。村里的平静日子就要打破了,这一切正朝着旺财预料的方向发展。那样无须多问,大堤村又将出现灾难。
可是这一切谁能阻挡的了?谁又敢拦?
凄风里传来了刺耳的声音,象浪子的**,象**淫笑,充满着媚声,如二八月里的猫叫,声声不息,绵绵不断,白日狂号夜晚犹甚。闹的人们昼夜难眠,终日慌慌。
振成刚走,就有人叫喊,村里二娘们疯了。我不由们一怔,虽说平日里二娘们有点伪娘,但是没有外界原因他也不会疯,真的要疯掉的话,可能与振成一样中了邪。
说到这二娘们其实是个爷们,他应是我父辈的人。我长这么大就去过他们家一次,满院子跑的鸡呀猪的。院子好象永远没有打扫过,满院臭烘哄的味道。大概鸡也没有鸡窝,只是在墙头那边堆着一堆旧檩条,旁边垛着一垛烂麦秸,猪和鸡就在那儿集合。冬天晒太阳夏天做休息的窝,于是非常惊异的事出现了。
猪懒洋洋地在麦秸底下躺着,鸡竟然在它面前走来走去。不可思议的是鸡还有的卧在猪的肚子上,还有的站在它的头上,引颈高歌。那猪竟然显出一种享受的样子,猪与鸡成为朋友也算是个奇迹。
二娘们只有他们父子俩一起生活,他爹是一个干干巴巴的老头子。七十八岁那年得了伤寒,因拖得时日太多,死了。后来就一直他自己混日子。
我始终认为,人的大名是可以随心所欲起的,而人的绰号却大多是根据,是有来历的。二娘们的外号,我觉得起这绰号的人是相当有水平的。起码比我这两刷子强,可见高手在民间,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若是我搅尽脑汁也想不出那种名子来。
二娘们走路两手向后甩,屁股扭来扭去,咯咯咯地笑起来如同小母鸡一般,而且声音尖细而高亢。有一次与大白桃从街东边走过来。我和几个哥们正好碰上,于是就故意逗他说:"哟,怎么还和我姐一块齐步走啊?是不是你有什么不良想法?快从实招来!”
二娘们顿时脸飞霞,用手捂着嘴眼睛却瞟着大白桃笑道:“你个坏志勇,你乱说什么,乱说什么?那有那事?那有那事?你们小年轻的忒坏,忒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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