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具透不过表情,但是看他那端详的样子,应是有些好奇。
“而且我本是好端端地走在这里。”
初月晚说道,“是裘中郎一定要上来阻我道路,现在却说我的资格只有走开,难道这皇宫大道不是我老初家的,却是你的?”裘鸣冷哼一声:“如今皇上都要敬我几分。
你一个小丫头,却如此不识抬举。”
初月晚:“皇兄敬你,是因皇兄要布仁义于天下,不与尔等计较得失。
可我不是,我只是一不才小女子,利害得失,都斤斤计较着呢。”
看到对方退步,初月晚顿时感叹,自己在经纬院旁听的那几堂策论都不白听。
“计较。
好吧。”
裘鸣说着,侧耳听着宫墙外面的动静。
“从前从未听说过裘中郎。”
初月晚说,“裘中郎在新帝登基后平步青云,想必皇兄如此器重你,一定是看中了裘中郎不可多得的才能。”
“我自然配得上这个位置。”
裘鸣对自己的武功毫不谦虚。
初月晚:“是飞檐走壁偷鸡摸狗么?”裘鸣刚要上墙飞走的脚刚抬起便放了下来。
初月晚故意那么说的,随后道:“那天我在京中,从破拆屋顶藏在房中的人是你么?”
“我近来都没有去过京中。”
裘鸣说,“裕宁公主说的,想必不是我。”
初月晚无法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便追问:“那么请问裘中郎,是否认识什么其他的高人,可以做得到在有人驻守时,悄无声息大白天潜入室内的么?”裘鸣回答:“知道两个,一个活的一个死的,裕宁公主要听哪一个?”初月晚:“都听,先说活的。”
裘鸣清了清嗓,道:“活的,御史中丞云锦书。”
这在意料之中,初月晚觉得无论有多少个,小舅舅都一定会在其中。
但是那天来的,绝对不是云锦书。
“死的是谁?”初月晚问。
裘鸣:“肃亲王,初永年。”
初月晚顿时攥紧了手。
“不可能是他。”
裘鸣接着说,“我亲眼看见他死的。”
“他是怎么死的?”初月晚问。
“还用问?当然是先帝赐死。”
裘鸣说完,忽然声调变得有些调侃的意思:“你不妨猜猜,他究竟干了什么事,会被皇帝赐死?”初月晚不回答,没有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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