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今儿一整天都没有露面了。”
周佑麟闻言蹙眉凝神,似有斟酌,孟夕岚见他神情有异,便道:“许是宫里另有安排,只是一天而已,不碍事的。”
“你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周佑麟望着她的眼眸。
孟夕岚暗暗思量,摇了摇头:“我不知。”
“今儿是太子大婚的日子。”之前母妃的信中已经写明了此事。
太子大婚原本定在本月初十,但因为时疫一事给耽搁下来,后来又被皇后提起,说太子大婚乃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理应风光大办,正好可以驱除病魔邪气。皇后一向不喜太子,如今却肯为了他的亲事的出力,其中的理由不言而喻。不过就是为了要让宁妃心中难受……她的宝贝儿子重病不起,生死未卜,而太子却在风光娶妻纳妃,稳固储君之位,如此天差地别,足以让宁妃煎熬难受。
孟夕岚闻言蓦地一惊,手上微微发抖,抖得茶碗清脆作响。是啊,这段日子为了时疫忙得焦头烂额,竟忘了褚静文这个月就要嫁给太子为妃。
周佑麟见她眉间似有忧色,“你怎么了?”
孟夕岚微微摇头,轻轻吹去汤药的热气,递给周佑麟道:“我没事。”
周佑麟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碗,又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孟夕岚面露惊讶,不知他为何这样说,但心念一转,又有隐约明白几分。
“如今我饱受病痛之苦,有家不能回,而太子却在宫中逍遥快活……父皇口口声声说记挂我,却未曾写过只言片语给我。皇后更是心思恶毒,说是要借太子大婚之事为我冲喜,岂不知,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要母妃伤心难过……”周佑麟说完这话,盯着手中那碗那黑乎乎的药,端过一口喝了,似是赌气一般,结果喝得满嘴又苦又涩,心里亦是同样。
孟夕岚心底微动,看了看他道:“眼下只是一时之困,你一定会没事的。”
周佑麟突然面带苦笑,把药碗扔到桌边,发出咚地一响:“这一时究竟会有多长,你我如何而知?到底是一天?是一个月?还是一个月?”
“不管是多久,你总要熬下去!”孟夕岚知晓他心里难受,但还是加重语气道。“容我说一句大不敬的话,太子当初也是死里逃生,才能有今日之幸。”
“他那是自作自受!”周佑麟冷下语气。
孟夕岚又是摇一摇头:“太子中毒一事,未必像看起来那么简单,这里面的内情,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
周佑麟当然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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