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内部温度太高,把肥力都烧没了。”
廖伯娘种了大半辈子地,却不知还有温度过高烧肥力一说,她不由问道:“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
“......书上学的,以前我家郎君还在时,就喜欢看书,他关心农桑,我便也跟着看了一些。”
廖伯娘倒没有怀疑,宋青松是准备做官的,像他这样的举人入仕,最大可能就是做做基层官员,不关心农桑关心什么?
她只是感概道:“读书可真是有用啊,我们这种了一辈子地的人,都琢磨不出这些方法呢。”
既然是书上说的办法,廖伯娘便觉得有些信心了,不再劝着辰溪,只是让她多留意着点,毕竟书上说得再好,也要实践过才知真假。
辰溪谢过廖伯娘关心,提了装蘑菇的篮子回了自己家。
初秋天气最是清爽怡人,闲来无事,辰溪便想出游。
正好修哥儿也两岁,也是时候试着启蒙了,最近她都会有意地教修哥儿些儿歌之类的,但是真正启蒙,还是要看这里的书籍。
修哥儿不知自己将要开始新的征程,每天睡到自然醒,要么就追着鸡崽子傻乐,要么就去找村里小伙伴们玩。
他最近交了两个好朋友,是每天由谷雨带着去村头榕树下散步时认识的,三人常凑在一起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有时候一只虫子就能让他们玩上半天。
辰溪托廖大伯给修哥儿做了个竹篾编的小球,与修哥儿娘亲陪他玩的那个差不多,只是上面不再缀着铃铛,以前那个在那场劫难中遗失了。
辰溪把球给修哥儿的时候他很高兴,还好奇的问辰溪:“娘~和以前不一样。”他还记得他以前的球球,那他应该也还记得与自己娘亲逗乐的美好时光。
辰溪摸摸他的头,道:“这是新做,喜欢吗?”
修哥儿点点头,道:“喜欢,和竹子一起玩。”他现在已经会说很多话了,只是有些字的发音还是含糊不清,而且有时候他一着急,就会更说不清,每到那个时候,他就会被自己急哭,让人忍俊不禁。
辰溪都他:“那小凉呢?你不和他玩啦?”小凉是他的另一个小伙伴。
修哥儿嘟嘟嘴:“他不让我弹弹。”小凉有个弹弓,平时宝贝得紧,偶尔心情好才会让两个小伙伴摸一下,但辰溪也不想修哥儿玩弹弓,他还太小了,很容易伤到自己。
辰溪听了他的话不由失笑,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居然还记仇,她道:“那是小凉的东西,他有权利不给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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