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身无分文,在离开天壁城之后,我就遭到了二叔的追杀,跌跌撞撞地一路上逃亡,我不能这么就死了,我被驱逐出墨家之前,都还没能知道我娘是死是活,身世还没有平反,还没有向将我害至此的二叔和墨千卿,讨回我的公道,我怎么能这么就死去。”
“一路上,因为身上的灼伤,我差点就没熬过去,是沈老救了我,花费了不少珍贵丹药和药液,将我从死门关拉了出来,我很感激沈老。”
“而后在二叔的手下摸到炼器院的时候,为了不让沈老也被卷进来,我不辞而别,又开始了逃亡,一路上多亏遇到了不少好心人,是他们留下来的一些修复丹药和金银珠宝,让我勉强生存下去,一点一点地治好了身上的灼伤。”
“随后,我就偶然听到了有商贸队伍去到下位面的情报,这才逃至下位面,终于摆脱了二爷的追杀。”
听到这,陌凤夜更加心疼,低下头,看着他白皙修长的大手,甚至千琰脖子上露出来的皮肤,全然没有半点被烧伤的痕迹。
可是,听着千琰的话,她难以现象,在重生出这全身的崭新皮肤之前,千琰是经历了何等的痛苦。
先不说要重生出崭新的皮肤,单单只是在之前,全身的烧伤,随时都有可能引发大面积感染的可能性,不停地化脓流血水,随之都有可能引发多脏器衰竭的可能性,甚至死亡。
除之以外,一旦逃亡的话,基本连衣服都穿不了......
因为一旦穿衣服,就意味着有可能黏在血肉上,到时候脱下来,就无疑是遭受如同血肉被剥离的痛苦......
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全都给予了当时才年仅十几岁的他,单凭其中的一个痛苦,就能让一个人痛不欲生,何况是这双重痛苦!
不光陌凤夜心疼不已,在场的所有人也更是震撼得无法言喻,他们都难以想象,当时才年仅十几岁的他,到底是经历了何等的苦难闯过来的。
而墨家的高手们,在这此时齐齐对视一眼,皆都神情复杂,当年的事,他们也都曾有所耳闻,据说当时的琰少爷,妄图想要激发出炼器天赋,竟是偷去了卿少爷的一丝涯绝千焰火的分体,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激发出炼器天赋。
然而事情却并不如他所料,不但害了他自己,连带着墨家的不少建筑付之一炬,还害死了不少人,据说里面可就还有琰少爷的亲娘,大爷的夫人。
当时他们都有些愕然,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丧心病狂到,只是想要激发出炼器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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