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姐眉毛一挑：“所以……?”
方冰清将合同扣上，规规整整的装进档案袋内，递给蒙姐。
“所以，请恕我无法签署这份合约。”
蒙姐没有立刻接过来。
“方小姐，关于合约的具体内容，我们可以进一步详谈。”
方冰清饮着咖啡，眸光淡然：“我只想问，你用韩斯文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包括现在同我讨论合约的事情，韩斯文本人知道吗？”
蒙姐从包里摸出一部手机放在桌面上。
那部手机方冰清很眼熟，曾在韩斯文手里见过。
手机壳就是他本人的照片，不会认错的。
“他是我一手捧出来的，我的苦心他会明白的。”蒙姐这般道。
“所以，你并不确定韩斯文会愿意在合约上签字。”
方冰清迎上蒙姐的眸光。
“只要你签了字，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乖乖签字。”
“唔，那看来是我搞砸了你的整个计划。”
方冰清一口气饮完剩余的咖啡，便欲要起身离去。
“方小姐。”蒙姐开口叫住方冰清。
方冰清抬眸，暂时放弃起身的动作。
“三年前，韩斯文虽然刚出道，但他有颜有实力，所以吸引了一大波粉丝，并顺利成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
“嗯？”方冰清不明所以。
蒙姐突然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因为韩斯文是新人，再加上其他一些特殊原因，黑粉同样也有很多。”
方冰清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安安静静的听着。
她知道，蒙姐这样的女强人绝不会花时间说一堆废话。
“在一次知名品牌活动上，一位还是学生的女粉丝不小心闯进了围栏里。虽然保安及时将她带走，但她的照片还是被人曝光在了网上。”
“事件一度发酵，达到不可控的局面。网友以各种理由疯狂攻击这位女生，包括她的家人，甚至连学校里的同学都开始排挤她。”
“那时韩斯文忙于各种商业活动，实在没有心思关注一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粉丝。”
“一个月后，这位女粉丝因为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跳楼自杀了。”
方冰清闻言，心里一惊。
她很清楚网络暴力的严重性，但当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我们所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震惊、恐惧，还有深深的无力。
“消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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