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支流贼的情况,与自己了解到的相互印证,倒也明白了不少。
刘家寨这支流贼以蝎子块为首,其余还有六支杆子,搭伙已经快一年了,一起打粮安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在去不去山西的问题上无法达成一致。
按照蝎子块的构想在入冬前多攻下几个寨子,聚集粮草,待冬季黄河封冻便渡河去寻找闯王合营,但各头领有自己的想法,三十六营势力大是事实,但是面对的麻烦也大,官兵四面围剿,今年六月,原三十六营领袖王嘉胤便被曹文诏杀死。
而且诸头领还觉得,三十六营规矩大,不如自家打粮,吃肉喝酒来的痛快。
越靠近冬季,这矛盾就越大,映山红甚至提出索性散伙,让蝎子块极为不满。
孙伯纶了解了这情况,思索之后,对蝎子块道:“闯将,兄弟势穷来投,能得接纳,极为感激,自然什么事情都不瞒你。”
说着,他对龙虎一招手,龙虎走出门外,不一会拿了一个小皮箱,打开之后露出了白花花的银两,怕是有千余两。
“这是做甚?”蝎子块不解的问。
孙伯纶压低声音说:“昨日俺们绕过碎金镇时候,在路上截了一商贩,那商贩驴筐里便是这物件,俺觉得奇怪,一个卖干货的商贩咋有这么些银钱,就问了几句。原来商贩是假,他是葭州大户刘家请的中间人,前来刘家寨谈判的。”
“谈什么?”蝎子块疑声问。
孙伯纶说:“闯将还不知道吧,你住的这祠堂是刘家的祖祠,刘家怕咱义军烧了,出一万纹银赎买,这一千两只是定钱。”
说着,孙伯纶叹息一声道:“只怪俺家兄弟手太重,那贩子竟然受不了刑罚死了,临死前说,他们已经和刘家寨的一位姓丁的头领联络上了,那头领说能保刘家祖祠平安,闯将你不知?”
蝎子块摇摇头,孙伯纶惊诧问:“俺只知道闯将人号蝎子块,真名不姓丁吗?”
“兄弟,俺真名叫拓养坤,也不曾见过刘家人。”蝎子块脸色阴冷了下来。
孙伯纶惊声道:“怎么会,除了闯将,这刘家寨谁能做这主,又有何家头领姓丁?”
蝎子块眼中寒光四射,手中的筷子都被捏断,声音从他牙缝中钻出:“那映山红真名不就叫丁善勇吗,他以为别人不知,哼哼!”
孙伯纶一拳砸在桌子上,喝骂:“想不到他映山红表面忠义,内心却是一个贪财忘义的小人,竟然像一个人独吞这一万两。”
“你只因为他想独吞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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