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便弃了套内的事吧,你那里的万余精兵连通百姓安置在延绥一带,咱们经营延绥,也影响不了你的前程。”
“劳岳父大人费心了,这事儿还未到那种程度,洪大人虽得圣上看重,却也不能一手遮天。”孙伯纶笑了笑,说。
套内直面东虏,虽然凶险,却是帝王之基,延绥有什么,除了不错的兵源,别无所长,地里的产出甚至连人都养活不了。
“姐夫,你放心,咱两家已经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若洪大人真不松口,大不了咱们噪归陕西,看他如何办,咱武将虽说平日被文臣呼来喝去,但握着刀把子,纵然天子也不能拿咱怎么样,他洪承畴就未必了。”郝允曜气鼓鼓的说道。
他这话说的有道理,在崇祯一朝,因为战事不利,被罢免的巡抚、督臣不计其数,丢掉性命的也不在少数,但对跋扈的武将,皇帝一般都是立功赎罪了事,就是怕其造反,这个趋势已经越发明显了。
孙伯纶拍拍他肩膀,只让他坐下来,并未答话,噪归算什么,逼急了,孙伯纶直接造反去套内,只此一招便能弄死洪承畴,但是这事儿不到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办,造反的帽子戴上,便是以后受招抚,也是摘不下来的。
“允曜,此事莫要孟浪,听你姐夫差遣便是。”郝世禄提醒道。
孙伯纶说:“岳父大人,小婿此次力荐您与允曜跟随总兵大人剿贼,目的就是让您多多立下功劳,洪大人对我还是忌惮的,就算按下我的功劳,也会在另一方面补偿,你我合力,想法子先给您弄个参将的位置,最好给允曜再弄个游击,这样咱就有三个营头,这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呀。”
“允曜,岳父大人年纪大了,又有旧伤,此番就要看你了。”孙伯纶拍了拍郝允曜的肩头,笑着说道。
“姐夫放心,那些老西儿,打仗的时候没卵子,抢功劳也不是我对手。”郝允曜说道。
“如此甚好,咱们栽下桃树,莫让别人摘去果子了。”孙伯纶颇为欣慰的说道。
郝家父子就此离去,孙伯纶静坐了一会,忽然笑了:“洪承畴啊,洪承畴,以往我是推功让功,巴不得别人来分润,这次,我是要好好争取一番了,这个延绥镇副总兵,我是当定了!”
战事未休,第二日,孙伯纶只带了千余骑兵,一人双马南下,同时南下的还有曹变蛟,待从中军那里领了军令,孙伯纶回了答应,赵琉璃已经把骑兵集合完毕,骑兵队形严整,意气风发,装备精良,特别是那大红披风,骄阳之下,甚是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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