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曹文诏南下决战。”李定国如实说道。
见孙伯纶不说话,他说:“咋样,俺给你信,你把人给俺。”
孙伯纶沉默着看了李定国许久,从怀中掏出一枚印鉴,撕下烟盒的包装纸,盖了一个印章,递给李定国,说:“你拿这个去平阳,找延绥郝游击,他会把你要的人给你的。”
李定国狐疑的看了看印章,伸出手,却有缩回来,问:“你就不怕俺说的是假的吗,不担心俺领走人不给你信?”
孙伯纶笑了笑:“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就足够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李定国立马警惕起来。
“你不能走,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流贼了。”孙伯纶微笑说道。
“你想让俺干什么?”李定国忍不住后退两步,手摸向后背,却摸了空,他的刀早就被人收走了。
“随你,你如果想种地,可以去我的农场,你想做工,可以去铁厂做个学徒,想读书,可以进义学,如果你喜欢打仗,我可以带你去打东虏,只是不能再做贼了。”孙伯纶说。
李定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孙伯纶把那纸递给他,说:“你去吧,随时可以去平阳要人,但你记着,到时候他们会把你扣下的,去吧。”
见李定国离开,郝允辙不解的问:“你似乎很看重他?”
孙伯纶微微一笑:“大哥,你我当初不是说过吗,让更多人能在这乱世活下去啊。”
第二日,孙伯纶便启程回了平阳,一路上都很安靖,大股的流贼已经剿灭,洪承畴也率领总督行辕去了平阳,孙伯纶抵达平阳后,把麾下骑队安置在了城外,便去了知府衙门,拜见洪承畴。
然而到了知府衙门,却发现挂着白布,仆役皆是穿着孝服,孙伯纶脸色微变,递了文书,快步进了衙门,果然不出所料,是杨鹤去世了。
孙伯纶找到了温不言,温不言将其拉到一处厢房,才讲出原委,原来汾水之战后,杨鹤很快醒来,因为舌头咬断,且腿上有箭伤,便在府衙养伤,因为洪承畴与张守华事务繁忙,便由温不言照拂。
“杨鹤醒来后哭闹了两场,似是受不住在贼营的屈辱,总督大人与知府大人劝慰许久才好了些,自那日后便锁在屋内,没想到,五日前竟然悬梁自尽了。”温不言神色忧伤,说道。
孙伯纶听完这消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若说杨鹤不堪受辱,羞愤自杀,这个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杨鹤是个刚直高傲的读书人,可若是这样,醒来便要自杀的,为何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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