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却是犯了难,在他看来,洪承畴要南下剿贼,而且他与自己几乎撕破脸了,这棵大树算是靠不住了,杨嗣昌这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却是最好的靠山,杨鹤身死,却为他铺平了入阁拜相的坦途,日后两人南面有交集,不如趁此机会接下善缘,可他竟然不收礼,真是奇哉怪也。
“你拿了这礼单,送给杨大人身边的李信,他是本官故交,也能说上话,求他帮忙,让本官与杨大人见一面。”孙伯纶重新拿了一张纸,比照刚才的礼单重新写了一份,只是数值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左右。
礼单刚写好,便有亲卫通传,杨嗣昌传信,召见孙伯纶。
听到这个消息,孙伯纶哑然失笑,又拿出一张纸,边写边说:“既然不是求人办事,只是来往交际,这礼单还可以再省下些。”
如此,礼单少了五样,数值也变成了上一封的一半。
孙伯纶以为要去州衙,却不曾想被李信带去了一处别院,孙伯纶似乎听人说着,这别院是张守华的,孙伯纶在李信的带领下进了堂内,李信说杨嗣昌在写奏折,便去请了。
孙伯纶还在观察周围的陈列,忽然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果然,走来一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他面带忧伤,孙伯纶自然知道是杨嗣昌,连忙施礼:“末将孙伯纶,参见大人!”
杨嗣昌见他行礼,竟然走过去,扶助孙伯纶的手臂,让孙伯纶颇为吃惊,似杨嗣昌这类高级文官,就算不视武将为奴仆,也是颇为倨傲的,如杨嗣昌这类做派被旁人看到,便是失礼了。
“孙大人无需如此,快快请坐。”杨嗣昌说道,待孙伯纶做好,杨嗣昌竟然走到他面前,躬身说道:“嗣昌多谢孙大人救父之恩........。”
孙伯纶哪里敢受这般大礼,连忙挡住,杨嗣昌却已经是泪洒当场,说:“孙大人与十万军中,救回家父,又以冰护住家父尸身,这番恩德......。”
说到这里,杨嗣昌哽咽难言,孙伯纶却动情说道:“大人哪里话,老大人当年擢拔末将于行伍,有知遇之恩,老大人又是为国为民,慷慨赴死,末将虽说是个武人,却也不是没心肝的,便是舍了这身皮肉,也不能不救老大人啊。”
“哎,救父之恩大恩,嗣昌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杨嗣昌悲愤说道。
孙伯纶见他对自己好感不小,倒也不好提南下剿贼之事,只是说:“卑职蒙老大人擢拔才有今天,一切所为皆是应有之义,唯有尽忠保国,才是不枉老大人一份苦心啊。”
“是是是,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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