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制度,惠及的便是孙伯纶麾下所有有功之臣,不分民族和文武。
孙伯纶在漠南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皇太极也在想方设法的集中权力,早在崇祯五年,废除了与三大贝勒、南面俱坐,改为自己南面独坐,突出了汗位独尊,随后,三大贝勒的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随即而来的便是仿照明制,设立六部,并由大汗独主政务,在这些面子工程之下,内里的斗争更加削弱八旗旗主的旗权,在同一年,皇太极让人丈量了土地,把各处余地归到公中,而旗主则不能再立庄田,彻底堵死了八旗私自扩充实力的道路。
然而,皇太极权力集中的进程却因为孙伯纶的强势崛起而打断,按照皇太极原本的计划,在大凌河之役打败明国,灭东江镇,威服朝鲜,消灭察哈尔之后,便是改元称帝,但在最后一步这个进城就被迫折断,从崇祯五年西征停在黄河沿岸开始,皇太极面对孙伯纶的崛起一度有些无所适从,他原本以为只是延缓,却没想到孙伯纶已经尾大不掉。
两次西征,三易主帅,八旗轮番上阵,孙伯纶非但没被消灭,反而一次次的壮大。
崇祯五年便从儒生和汉官嘴中经常发出的‘早正尊号’的声音已经销声匿迹的,皇太极心里清楚,不解决漠南,那么称帝的必要条件——远人归服,国势日隆便不成立。
阿济格从归化城败退已经让皇太极意识到了一点,面对孙伯纶强盛的军力和黄河天险,远攻不成,而面对那诡异强大的火炮又退守不得,而战胜孙伯纶的唯一办法便是来一次真真正正的远征,用强大的势力压服。
皇太极认准了金国八旗有这个实力,却被各旗主王爷掣肘,无论是半隐退的代善还是日益骄横的多尔衮,亦或者阳奉阴违的济尔哈朗,都是分散了金国的实力,而环视周边,除了在辽西那狭窄的走廊里死磕,大金已经没有扩充实力的办法了。
整合金国的实力,便是皇太极目前唯一的选择,从崇祯七年回到盛京,皇太极就一直没有停歇,先是设立的理藩院处理与蒙古的关系,又建立督察院,进一步压制王公贵族的不法行为,而在军队建设上,皇太极把从漠南带回来的部分蒙古人和原本编制在八旗之下的蒙古佐领合并,成立了蒙古二旗,且提拔了众多汉人降将,成立汉军旗,并且专门成立了乌真哈超这支专门的火器部队。
显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因为不能妄动旗权之上的不得已做法,而当一切都开始实施之后,完成金国实力真正的整合,最终还是落在了八旗制度之上,不管皇太极愿意不愿意,他都清楚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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