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那么剔透。虽然岳海歌和顾浩然是战友关系,但是沾染上官场这染缸,再纯正的人也会有点小心思。自从顾浩然复原之后,岳海歌对顾浩然是百般照顾,人家这么做,就没有一点私心?无非是想多一道抗雷的盾牌罢了。但现在关系到仕途前程甚至是身家性命的时候,岳海歌凭什么再站出来?搏同情,在普通大众身上或许管用,但放在官场上,那就有些小家子气了。
“妈,话不能这么说。何阿姨整天忙工作已经很累了,跟您这位知心朋友出来坐坐,那就要轻松轻松。找个小气扒拉的小餐馆,那可不是吃饭,倒成了受罪了。”顾诏笑了笑,嘴甜的说道:“正好我也解解馋嘛。”
付桂萍看着顾诏轻松的笑容,心酸不已,现在丈夫不知究竟如何,但据说情况不容乐观,要是再为难了儿子……纵然顾诏不知道家里的情况,但哪个做母亲的受得了儿子的哀求,咬咬牙说道:“那好,咱们就是明日饭店要个单间吧。”
这个年代,下馆子就是奢侈的事,更何况去明日饭店。这饭店的老板也属于先富起来的那一批,早早出手弄了个饭店,倒也是个人才。
“早就听说明日饭店饭菜香,今天终于有口福了。对了,妈,我能不能叫个朋友啊?”顾诏装作无心的说道。
“这个……”
“妈,我们就是蹭饭嘛,你们说你们的,要是不方便,咱们吃饱喝足就走,那还不行?”顾诏打着哑谜:“关系挺好的朋友,今天父母不在家,一个人怪可怜的。”
本来付桂萍过去打同情牌的,想要何红秀在岳海歌那边吹吹枕头风,但顾诏一脸为难的脸色,仔细想了想,带两个小辈过去,也能在同情牌上加大力度。
“男的女的?”何红秀问道。
“那个……是女孩子,我们是好朋友。”顾诏一脸为难,惴惴的看向付桂萍。
这种不安的表现无疑给付桂萍极其错误的引导,顾诏跟这女孩子很有可能不仅仅是好朋友,还有可能进一步交往。儿子到底是大了,付桂萍的八卦之心迅速升起,暂时把顾浩然的事情放了放,连忙问道:“这姑娘家庭成分怎么样,有没有正式工作,多大啦?”
“妈……”顾诏哭笑不得。
……
趁着付玉萍去机关家属院的时间,顾诏找到了秦小鸥,邀请她晚上吃饭,算是回报中午的饭恩。
秦小鸥上上下下的打量顾诏,仿佛在审视阶级犯人一般,用她的话说,顾诏这殷勤献得太快,让她非常怀疑,顾诏有不良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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