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桂萍说到后来,自己也觉得絮叨了,便笑着开始做早饭。
预估找截然相反的是,秦小鸥经过长时间的选择,终于选择将一直舍不得穿的淡粉色长袖齐踝连衣裙穿了起来。
秦臻虽然是做文史工作的,但性格并不古板,一看秦小鸥的样子,就知道孙女恐怕对顾诏有些好感,就暗暗留了意,趁着早饭的功夫,给县里的某个秦家知近的人士打了个电话,将顾诏的情况好好了解了一番。
这一了解,秦臻的脸色就非常不好看。贪污公款,在老革命人的眼里可是非常下作的,如果顾浩然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是死活也不让秦小鸥跟顾诏处对象的。
他为了稳妥起见,又仔细的询问起来。那人开始含糊其辞,隐隐约约的透出,顾浩然案有点猫腻,只是他“不好说,不好说”。
秦臻心里就有了谱,组织部副部长,多大的风浪能牵扯到他,也就是跟县里的人事调动有关系。不过现在顾诏跟秦小鸥也只是有点端倪,根本没有定下来,他倒是不想太过于节外生枝。
刚刚放下电话,电话铃马上又响了起来。八十年代初期的电话还是个金贵的东西,什么来电显什么彩铃一概没有,是那种现今只有军队上才会使用的手摇老式电话机。秦臻有心不接,但那电话锲而不舍,让老革命苦笑着拿起了话筒。
“您好,我是平国新,请问秦臻秦老师在家么?”话筒内传来的声音沉稳威严,但也掺杂着恭敬。
秦臻一愣,马上笑了起来,说道:“国新啊,今天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纪委的工作很辛苦,要努力抓好啊。”
平国新,东湖市市纪委书记,以铁面无私雷厉风行著称,被称为东湖市第一铁汉。前些年秦臻的省党校任职的时候,平国新是他其中一届的学生。秦臻能够很快平反,平国新出了不少力,所以秦臻对这个学生,还是青睐有加的。
“老师。”平国新很恭敬的叫了声,随后说道:“我在光北,工作上有点事来这边。”
秦臻笑道:“你工作上的事,无非是纠正不良之风,监督干部,被你盯上的人,可有点不妙了。”
说到这里,秦臻心下一动,能惊动平国新的事,莫非就是顾诏父亲顾浩然的案子?那里面可当真有点蹊跷了。
平国新苦笑道:“老师,都是工作嘛,我倒是希望整天在办公室喝茶水。”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平国新便询问秦臻是不是有时间,他想过来拜访一下。
秦臻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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