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都起来了,看看清凉店怎么跟咱们争!要是县里不答应,哼哼,人民的意愿是最高的。”
刘冬青苦笑起来,但这个项目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要说他不动心,那纯粹是胡扯。两人就在这山脚处的小木屋里开始合计起来。
顾诏等人回了县城,秦小鸥本打算跟顾诏去他家玩玩,却被秦臻一瞪,乖乖的又坐上了车。
这一眼,也让顾诏陷入了困惑,这秦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自己的那番做作还不够幼稚?
吉普车开始发动,顾诏的心便沉下了许多。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将车子向前驶去。顾诏看着车尾灯,暗暗咬了咬牙。
“吱!”尖锐的刹车声让顾诏茫然的抬起头,却看到吉普车又倒了回来。
秦臻花白头发的脑袋从副座探出来,带着微微的笑意,对顾诏说道:“顾诏,字写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如此突兀,顾诏的脑袋开始不够用了,但他依然平静的说道:“跟您老多年浸淫没法比,不过也算是能拿得出手。”
秦臻点点头,说道:“把你今天在静莲所看的所想的,写一份书面报告,明天交给我。不管是农业的,还是建设的,只要有想法,就可以全部写下来。我可警告你,不许偷奸耍滑,不许藏小包袱。”
说完,也不待顾诏答应,秦臻脑袋又缩了回去,吉普车重新发动。只不过秦小鸥趁着这个空挡,也在车后探出头来,冲着顾诏摆了副鬼脸。
沉郁的心情让顾诏的心情好了许多,不禁露出微微的笑容。他站在路边想了半天,仿佛通过今天的事情,抓住一些秦臻的大致想法和思路,脚步轻快的向家走去。
付桂萍因为顾浩然的事情,在单位里请了个长假。这时候顾浩然被纪委带走的事情已经在县里传开,付桂萍的领导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怪话,也倒没有难为付桂萍。只是单位上人多口杂,看向付桂萍的目光多事带有幸灾乐祸,惹得付桂萍生了一肚子闷气,回到家里便气得躺在床上,也没有做饭,就在那里自顾自的抹眼泪。
顾诏回来的时候,付桂萍还没有缓过劲来,没有注意到顾诏。顾诏看到母亲落泪,心头就是酸楚,冲着付桂萍勉强笑了笑,说道:“妈,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告诉我,爸是冤枉的,组织迟早要还他清白么?”
付桂萍连忙擦了擦眼泪,勉强笑道:“我就是今天心口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很蹩脚的谎言,却堵得顾诏心里难受。他点点头,一边开始收拾着做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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