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跟秦小鸥不是过家家,也不是利用,我们是朋友!政治上的朋友是什么意思,顾诏不用解释秦臻都能明白。所需要探讨的是,这份友谊能坚持多久。
顾诏点点头,加重了语气,重复道:“没错,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秦臻的老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顾诏,让顾诏心里有些发毛。但他的脸上不敢露出丝毫的怯意,反而是坚定的回望着秦臻。
两人保持这样的对视足有一分多钟,秦臻才叹口气,说道:“太刚易折,不知道你父亲教过你没有。”
这话里却透出了几丝关心的味道,让顾诏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秦臻的意思。可他转念一想,不对,秦臻不会平白无故的把秦小鸥提出来,像他这样的人,说话做事都带有一定的目的性。可究竟目的在哪里,顾诏却是看不透的。他也深深的察觉出自己欠缺的是什么,那便是格局。
格局是每个人看问题的深远,顾诏靠着秦臻的关系,将父亲的问题解决,其实仅仅停留在市委大于天的阶段上。可秦臻曾经是省党校的当权人物,每日研究的就是全省乃至全国的形势,让顾诏跟他比格局,那就相当勉强相当难堪了。
“有时候,刚还是刚一下的。”顾诏考虑了半天,没有顺着秦臻的话应口,而是坚持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从第一次见面,顾诏就知道秦臻不喜欢那种应声虫,而是喜欢有主见有坚持的人。所以顾诏在赌,赌秦臻内心真正的想法。
“哦?说说看。”秦臻仿佛来了兴趣。
“最起码,在农村形态的改革上,就要刚!不但要刚,甚至要一刚到底。”顾诏也豁出去了,十多年的阅历证明他的看法并没有错:“如非这样,在推动整个改革的路途上,将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阻力。如果前面是小山坡就越过,是高山就绕过,那最高领导南巡的意义就荡然无存。”
顾诏话说大了。按理说,他跟秦臻根本就不该讨论这个层次,可顾诏在秦臻的面前已经有了点“过刚”的印象,所以顾诏只能去赌。
“唔……说说看。”秦臻依然不发表看法,盯着顾诏说道。
“这个……”顾诏挠了挠头,露出了年轻人应该拥有的窘迫,小声说道:“我爸是这么说的。”
秦臻使劲拍了下桌子,指着顾诏骂道:“小兔崽子,别以为我看不透你!你爹,你爹要是有你这花花肠子,跟平国新见面的就该把事实说出来了,哼哼,岳海歌倒是挺有眼光的,找个背黑锅的也找得这么死心塌地。”说完这话,他又使劲瞪了顾诏一眼,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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