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见,可以向我发应。不过,你这样关着门,我们谈话也不方便,是不是?”顾诏的脸色平静下来,诚恳的说道。
夏福少又咳嗽了几声,这才慢慢的走到门前,把篱笆门打开了。他也不跟柳妍和顾诏说话,自顾自的转过身去,走到院子左边的大树下坐好。
顾诏注意到,尽管夏福少身有疾病,但弯腰咳嗽之后,马上就会挺直身子,双手以裤缝为中心自由摆动,这完全是军人的特征。
两人随后走进院中,顾诏顺手把篱笆门关上了。周围的村民见状,便三三两两的散了。
走进院中,便闻到一股子中药味。院子中没有什么摆设,完全是一贫如洗的样子。
“想知道什么,你们问吧。”夏福少坐在小马扎上,面前还摆放着几个同样的马扎。
看样子夏福少倒是有点身经百战的味道。顾诏微笑着跟柳妍点点头,便坐到了夏福少的面前,而柳岩则走到屋门前,轻轻叩着破旧的屋门。
屋门悄然打开,老人好像刚刚又哭过。柳妍低声安慰了几句,拉着老人走进了屋里。
看着两人进去,顾诏从口袋中掏出烟放到嘴边,想起夏福少的咳嗽,便说了声对不起,重新把烟放到烟盒里。
夏福少眼中的冰冷稍稍减缓了些许,但声音依然生硬:“我咳嗽是被人打伤的,不是什么病,抽吧。这里通风,不碍事。”
顾诏微笑着摇摇头,没有询问夏福少的病情,也没有询问他被带进派出所遭到了什么事情,而是轻声说道:“夏支书,我想知道,为什么镇上那么对待你,你还是占着这个支书的位置不放呢?我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或许放下这份职务,你的生活会变得好一点。”
夏福少仿佛没有想到顾诏竟然会这么问,眼神产生片刻的呆滞。随后,他的腰板努力向上挺直了几分,沉声说道:“因为我是个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迎难而上,永不退缩。”
顾诏摇摇头,微笑道:“这我可是头一次听说,当支书跟上战场可以划上等号。我们现在的政策是改革开放,而不是好狠斗勇。如果说村支书的任务就是带领村民跟同胞隔岸血拼,那恕我不能理解。”
顾诏的话里带着淡淡的嘲讽,随便是谁都能听得出来。夏福少胸膛急速的起伏了几下,又是连续咳嗽几声,随后大声说道:“我们不这样干,那咱们这些农田哪里还有水浇?老王家在上游建了土坝,每到浇地的时候到咱们这里的水就那么小孩撒尿似的都不够用!不抢水,就要毁田,全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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