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谁都不相信你们两个没什么事情。”
“姐!”顾诏的称呼加重了几分:“这可不能乱说。翠翠的家庭挺艰苦的,她不想屈服那种婚姻,正打算一边学习,一边开店来维持家庭开支的,我们做干部的,应该对这种情况多加支持。”
很随意的便把话题转到了干部的思想上,柳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顾诏,发现他的眸子非常清澈,心里就是一颤,连忙笑道:“看不出来,比姐姐小了那么几岁,可思想境界可比姐姐高多了。”
顾诏连忙摆手否认,非常高调的说明,这些都是从省报上学来的。看他的表情,若不是柳妍曾经担任过省报记者,他是连省报都不屑看的,把柳妍笑得花枝乱颤。
楚翠翠仅仅是尴尬了一瞬,便回过神来,帮顾诏和柳妍倒上了茶水。柳妍又为楚翠翠叫起了不屈,说顾诏这是胡乱使唤人,把小姑娘当佣人用。
尽管楚翠翠一个劲的说明顾诏很好,还给她工钱,却依然无法阻挡柳妍对顾诏的言语讨伐。顾诏微笑着一个劲的认错,表示只要楚翠翠学完这段关于开店理论的事情,他马上那笤帚把楚翠翠赶跑。
讨好了一个,又得罪了另外一个。楚翠翠听顾诏说得有点无情的样子,那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便红了起来。要不是柳妍帮顾诏解释,说顾诏就喜欢这么开玩笑,没准楚翠翠还真当真了。
三个人说笑了一阵,楚翠翠看出柳妍和顾诏有什么话要说,便跟顾诏说了几个关于开店方面的问题,就回到了自己那屋。不过,到了她那屋之后,耳朵到底支得有多好,那就知道她自己知道了。
柳妍喝了几口茶,这才放下茶杯,非常认真的盯着顾诏,问道:“顾诏,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红德县的宣传干事,怎么突然就把你举报了?你跟红德县到底有什么牵扯?还有,在纪委你不趁机反告那个宣传干事,怎么突然就转到平昌镇去了?别跟我说那些虚的,我绕不过弯来,就直直白白的跟我说。”
顾诏低头看着茶杯,大拇指在杯盖上不停的摸索。听了柳妍的问题,他轻轻的舒了口气,听不出话里有什么味道的问道:“姐,在平昌镇,挺累的吧?”
一句话顿时让柳妍眼圈红了起来。她一个女人家,在平昌镇那种老大难的地方担任镇长,手脚伸展不开的委屈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尽管因为那个生猪养殖计划,有些小事情王大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镇上的建设和财政,王大辉却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柳妍的委屈当然受得大了。
感觉到眼中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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