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他必须要好好地堵一堵,要不然不仅仅是盖子被炸,就算是他上升的道路也炸了。
然而,许曙光不离开,也是顾诏不希望看到的。童朝云那里已经出了点小小的缝隙,如果凭这件事让许曙光把这缝隙给填了,那所做的计划就只能胎死腹接间接的为纺山提供了更大的保护伞。
顾诏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在班子会上做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许曙光的注意。事情出了,该头疼的应该是许曙光才是,顾诏揉头是个什么意思呢?
他的心神断了一下,童朝云已经说道:“我认为,这件事必须要从严处理,不仅要把我们内部那些玩忽职守甚至变本加厉的坏人抓出来,更要彻查那些违规生产的矿业公司。咱们纺山确实是全省矿产的重点县,高产县,但就算是再多,也耽不得有人糟蹋。”
许曙光心里一震,作为县委书记,哪怕是即将离任的,在这么大的事情面前也不应该由童朝云来说这话。县委书记在有些事上需要别人先发表意见,但在这种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的立场上,一个犹豫就会导致自己的威信变低。
莫不是,童朝云不喜欢就这样顺利接班,竟然要走强势上位?许曙光不由又看了自己的搭档兼接班人一眼,童朝云脸上没有什么兴奋严肃的表情,好像在述说着很平常的事情。
许曙光心里一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味。童朝云或愤怒或沉重或什么都好,但这种平静却蕴含着不同的味道。再联想到顾诏的那个动作,许曙光后背隐隐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是冷汗浸湿了衬衣吧?
班子会依然进行着,许曙光也做出了重要指示,要求各部门密切配合,一定要把平安乡的事情查清楚,不能让群众流血再流泪。
班子会结束不久,许曙光的车子便离开了县委大院,向着云密方向驶去。而顾诏则和童朝云、明顶山等人,坐车前往平安乡。
在上车的时候,童朝云弯腰上车,动作停滞了片刻,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便钻进了车里。
出了这么大的事,既然县委书记已经做了指示,必然要有官员亲自坐镇平安,盯着事情的进展。童朝云之所以要赶往那里,顾诏估计,他是要做一些态度,让老百姓们知道纺山还有个童县长。
或者说是不久后的童书记。
童朝云不傻,这件事一出他就知道了,许曙光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的影响而停在纺山县不会挪动。本应升职却按在原地不动,其实已经是对许曙光的惩罚了。和顾诏一样,童朝云同样不希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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