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塞进嘴里的香烟,狼狈不堪。
不能喝酒,不能抽烟。楚河双手不安地放在腿上,回望仍平淡注视他的女子。
五年前萧太爷去世时楚河回来过。那次见她,她才不过二十四岁。脸上仍有一丝岁月缠绕的稚气。可这次见面,她已彻底蜕变成宅男眼中的轻熟-女。哪怕就这般坐着,浑身亦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可她不娇媚,也不婉转。像一台女机器人般安静地坐在对面。美丽的眸子里毫无感情,只是淡漠地盯着他。仿佛在端详一件物品。又好像眼中根本没有他——反而是楚河阻挡了她的视线。
这就是楚河不愿跟她相处的原因。
如机械般冷漠。让人很难适应她的节奏。
柳月是盲目疼爱他。不管他做错什么,她总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帮他。纵使因结婚而断交,她亦是带有强烈的怨恨。那伪装出来的不近人情仅是轻轻一碰,便全面破碎。
小夏就更暖心了。像世上最贤惠的妻子,纵使心情再不好,情绪再低落。仍会为他和火儿洗衣做饭,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至于那位无双姑娘,她的确冰冷无情。可她的言行举止,她所作的一切都有迹可循。她甚至为了让世上唯一的亲人少受伤害与痛苦,可以向楚河提剑相向。
可眼前的女人——楚河从来猜不出她在想什么。更别提与她和平友好的相处。
回家晚了。他会没有饭吃。睡得晚了,她第二天一定会准时叫醒他,让他上学。规定的零花钱花完了——抱歉,等下个月吧。
从楚河记事以来,眼前这个女人就如机器般执行着每一件事。从不参杂个人情感。
她不喝酒,不抽烟,不晚睡,生物钟准得如尼姑。不对——尼姑还有偷懒的时候。可她的生活严苛得让楚河无法理解和接受。
曾经的楚河怕她,畏惧她。连吃饭都不愿上桌,宁可捧着饭碗坐在门槛上。萧太爷却完全将楚河交由这个大他三岁的小义女管教。十分信任。
令人窒息的沉默。女人始终不出声,楚河却如芒刺在背,浑身难受。
按道理,楚河也是个坐得住,沉得住气的人。可对上眼前这个萧太后,他总是心浮气躁,难以自持。
“木子。”楚河忽地转过头,冲开车的木子道。“我要下车。”
“——”
木子透过后视镜道:“少爷,马上到家了。”
“我知道。”楚河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下车?”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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