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时，黎川发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们正孤零零的和那些年货在一起，越看越刺眼。
苏杭没在楼下，大概是在睡觉，陈嫂和李阿姨听了动静出来，看着黎川正紧皱眉头对着那堆年货思考。
见了两位阿姨，黎川点了下头，就上楼去了，两位阿姨看黎川的样子不大好，心里也是直打鼓。
苏杭没在房间里，黎川进了书房，发现她窝在桌角看书，心情好一点。
开口询问，“给你买的东西怎么不拿上来。”
苏杭存心和他赌气一般，不知哪来了勇气，张口就来，“不喜欢。”
黎川表情看起来不大好，那可是他精心挑的！
走近苏杭，苏杭放下书，起了身要出去。
黎川拉住她，“怎么了？”
苏杭没什么波动，“没怎么。”抬头，“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住？”
黎川已经明显表现出来不悦，“这里离监狱和孤儿院都近。”
苏杭皱眉，“可是要过年了。”
黎川觉得不可思议，冷笑一下，“你要回苏家过？”
苏杭抿抿嘴，不甘示弱，“没有。”
黎川不想就这个话题和她掰扯，直接了当，“那就住这儿，离哪都近。”
“我自己也能去监狱，也能去孤儿院，干嘛非要住这？” 放在平时，苏杭肯定就识时务的不再说话了，可是她今天就是铁了心的和他过不去。
大抵是习惯了苏杭的逆来顺受，黎川整张脸黑了下来，“自己？”他抬起苏杭的下巴，被苏杭一个用力甩开，然后他加重了力气，直到她疼得甩不开他，红了眼睛。
他问她，“你自己怎么去？还要靠陆初尧来回接送是不？”
提了陆初尧，苏杭更委屈，凭什么他可以找女人，她就不行，更何况她还没怎样！
“你放开我！” 苏杭用力扭着头，要把下巴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黎川捏得越发用力，苏杭脱口而出，恶狠狠的，带着哭腔，“陆初尧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对我。”
一句话，没把黎川五脏六腑给气炸了，苏杭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他额角处跳动的青筋。
怕啊，怎么会不害怕，只是她就是不想服输，二十多年没有的勇气今天爆发似的同他叫嚣。
黎川扯着她，长臂挥开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落声。
他把苏杭甩在书桌上，覆上身去，咬着牙朝着她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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