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国内企业之间的合作规则吗？"
助理金想了一下，他的话是法律规定和道德标准。
沈琳立刻抬手打断了助理继续说下去，有些为难的开口道：
"我是说，你知道合作企业之间的一些潜规则吗？"
一向善良诚实的助理看了看沈琳。他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总裁，我知道这句话不应该由像我这样的小助手说。毕竟，这件事涉及到公司，但你是总裁，没有必要接受那些肮脏的潜规则！”
沈琳的头更疼，她不知道为什么通常看起来诚实善良的小家伙突然充满了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我所说的商业合作不是个人交易."
由于极度愤怒，沈琳失去了爆发脾气的力量，所以不得不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他的助手。
听完小助手的话，他停顿了一下。过了很久，他明白自己想得太多了，尴尬地挠了挠头。
“总裁，对不起，我错了。”说完，助理立刻陷入了沉思，打算想想沈琳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然而，助理很多事情根本不清楚。最后，就算是想攻破了脑袋什么也没想到。
不要问，那样看着她，也知道她什么也想不出来。
因此，沈琳在小助手说话前立即挥了挥手，请小助手自己8一边忙去。
助理因为没有帮到沈琳，伤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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