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会结束后，助理拿着笔记本，迅速跟在沈琳后面。她低声说：“总部那边要了你的视频，已经和你办公室的电脑连上了。”
“董事会里的那些老家伙？”
“不是，是法兰克教授。”
“老师！和我？”
“是的，总裁。”
沈琳以为这时候要视频的只是董事会里那些刁钻恶心的老家伙。
没想到是法兰克教授。
要知道法兰克教授前段时间刚做完肾结石的手术，已经修养很久了。
如果有文件，就交给董事会签发处理。
就算有什么想和她说的话，私底下和她联系就好了。为什么突然以总部的名义要视频？
沈琳知道即使他把这些问题抛给小爽，小爽也不清楚。
她干脆没问，只是默然点头，表示知道。
回到办公室，沈琳送走了小爽，并立即连接了无线耳机，以确保只有对方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视频里的法兰克教授好像在车里，有点抖。
“教授，你不是前段时间刚动过手术。为什么突然坐这么颠簸的交通工具？你现在应该休息了。”
“我不想休息。”教授说，他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我的心血和学生都成了别人的了，我该怎么休息？"
沈琳闻言，突然一皱眉。
教授住院期间有人对他说了什么吗？
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就当是教授不知道吧。沈琳沉道：
“老师，你在说什么？什么努力变成别人，公司不好，我也好！”
法兰克闻言教授脸色更难看：“你想瞒我多久？”你的投资人从李想变成颜景哲了吧？只有我不知道董事会都知道！"法兰克教授说，你着急的时候，拐杖在地上使劲戳。
“你想干什么？嗯！你还没上够课吗？为什么还和那个人纠缠不清，甚至让他的钱进入公司的系统？你不想要自己的生活吗？”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其他人，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你很可能会认为对方想把办公室清空，但是法兰克教授只关注沈琳的生活。
都是沈琳。
沈琳突然觉得眼角有些干燥
“老师，我”
她有困难，但不知道怎么跟法兰克教授说。
人在犯错的时候，总是本能的不希望自己最在乎的人知道，本能的害怕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被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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