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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是一只死鸭子，想保护那个人。”
颜景哲的声音刚落，颜文笑了。
颜景哲被他否定了。
但是颜文清楚的知道，颜景哲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但他不能说，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说。
这是对对方的背叛，也是对他的承诺和自己人格的背叛。
颜文咬紧下唇，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即使是颜景哲用再下流话也不能把人给炸出来。
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按照颜景哲想要的去做。
那将是一个陷阱。
颜文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在心里安慰的同时，紧咬的嘴唇也渐渐松开，下唇开始从苍白到有了血色。
颜文在颜景哲的眼神又一次变得狂野起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豺狼与人的生死搏斗，他自己被毁灭了。
“如果有你说的这样一个人我也很想留住，那可能就是我自己。除了我自己，我不想留住任何人。”
颜景哲听着，双手抱臂，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这是你最后的陈述吗？”
说完，颜景哲伸手向颜文后面的监管民警招手。
警察对颜景哲的来历非常了解，对人极其客气，仿佛颜景哲是他家百年不遇的有钱亲戚。
颜景哲挥挥手，他立刻走了过去。他很有礼貌的问颜景哲有什么可以帮忙。
“带他回去。”颜景哲，说话的时候用眼神看着警察，挺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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